和冒牌老公同居的第七天
結婚兩年,直男老公從不會爲我製造驚喜,但今年情人節他卻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同事們尖叫着說我老公開竅了。 我也這麼以爲。 可當天晚上洗澡時,我發現他把沐浴露和洗髮水的位置換了。 沈擇有強迫症,所有瓶瓶罐罐必須按高矮排列,五年從未變過。 我沒聲張,開始留意更多細節。 他不再打呼,睡覺姿勢從仰躺變成了側臥。 他開始喫從前最厭惡的海鮮。 第七天,我趁他睡着,偷偷拿他的手指解鎖手機。 通訊錄裏有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最近通話時長四小時。 我撥過去,響了三聲,接通。 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沙啞、虛弱,但是有點似曾相識。 "老婆......救我......那個人不是我......"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然後是忙音。 我轉頭看向臥室,門口站着"沈擇",他正微笑着看我。 "這麼晚了,給誰打電話呢?"
頂流前夫逼我認抄襲後瘋了
他說隱婚是爲了保護我。 所以我收起鋒芒,做了他五年見不得光的幕後編曲。 直到小師妹拿了我的廢稿發歌。 他的粉絲順藤摸瓜,罵我是吸血的抄襲狗,把遺像和花圈寄到了家。 我打給他。 電話那頭只有他極不耐煩的聲音。 「只是一點誤會,你先忍忍。師妹被網暴嚇壞了,我得在熱搜上表個態安撫她。」 電話掛斷了。 我看着屏幕上他牽着小師妹衝出記者包圍的視頻。 把電腦裏爲他準備的整張新專輯點選,徹底粉碎。 我拿着解約書,推開了對家總裁的門。
未來兒子攔着我離婚,我轉身奪走前夫三億家產
去民政局離婚的路上,來自未來的兒子突然攔住了我。 他仰着一張圓乎乎的小臉,眼圈通紅。 “媽媽,你千萬別跟爸爸離婚。” 我低頭看着他跟謝崢如出一轍的眉眼,愣了愣神。 奶糰子見我不說話,急得抓住我的手,聲音發顫。 “你現在肚子裏已經有我了。” “離婚後你一個人養我,白天上班,晚上擺攤,生病也捨不得去醫院。” “最後你住進醫院,沒有錢治病,死掉了。” 他吸了吸鼻子,小聲補充。 “爸爸後來賺了好多好多錢,還跟別的女人結婚了。” “他們有了新的寶寶,一家人可幸福了。” 小傢伙說完,抹着眼淚抬頭看我。 “媽媽,你別不要我......” 我輕輕撫上小腹,隨即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朝他彎脣一笑。 “乖兒子,咱不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