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前一天,男友替我簽了份保守治療同意書
甲狀腺癌全切手術前夕,男友替我簽了份由他發小妹妹主導的保守治療同意書。 同事問他:“這個新治療方案還在試驗階段,受試者需要承擔未知風險,每週抽血,兩年不能懷孕——聞汐知道不得跟你翻臉?” 男友沉默:“宋晚她哥是爲我死的,她這課題樣本再湊不齊三年時間全白費,博士申請也沒了,我得幫她。“ “全切要終身吃藥,傷到神經人可能啞,新方案如果效果好連藥都不用喫。 我也是爲了聞汐好,結婚以後我陪着她定期檢查。” 我站在門外,沒進去找他。 當初我媽媽也得過甲狀腺癌,就是被所謂的‘新方案’耽誤了最佳手術時機。 我轉身去護士站要來了那份男友簽字的同意書,直接撕掉。 當晚取消手術、取消婚宴、向省院投簡歷。 第二天去另一家醫院預約了全切手術。 術後第三天,舉報材料躺進了衛健委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