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夜,他把我的婚紗給了懷孕的女徒弟
婚紗店打烊前,我剛把自己那件主紗熨好。 明天訂婚宴上,我想親口告訴顧聞璟,我終於攢夠了開分店的錢。 他卻站在鏡子前,替新來的女徒弟別上頭紗。 “這件婚紗,先給南梔穿。”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顧聞璟揉了揉眉心,說:“她懷孕了,家裏又逼得緊,我得先給她一個交代。”
七顆流星後,我忘了他
第七顆流星劃破夜空時,裴硯川的電話剛好打來。 背景音裏是漫天絢爛的煙花,和沈棲禾嬌嗔的笑聲: “硯川,你把她一個人扔在山頂,她不會生氣吧?” “隨她去,鬧夠了自己會滾回來。”男人的聲音透着漫不經心的篤定。 他以爲我會像過去七年一樣,在委屈中爲他找盡藉口。 可他不知道,我每忍下一次委屈,天上就會墜落一顆只有我能看見的流星。 當七顆流星隕落,關於他的一切記憶,都會被徹底抹殺。 我看着璀璨的夜空,平靜地對着電話那頭問: “請問,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