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中秋團圓送給了她,她卻不要了
中秋那天,我媽從一早就開始忙。 她燉了排骨,燒了魚,又蒸了聞硯深最愛喫的糯米藕。 滿滿一桌菜,正中間卻空着一個大盤子。 只等聞硯深把單位發的大閘蟹帶回來,就能開飯。 晚上七點,門終於響了。 聞硯深進門時,手裏只提着一個柚子。 我媽怔了怔,還是笑着接過去:“蟹呢?忘車裏了?” 他低頭換鞋,語氣自然:“棲月一個人過節,我把蟹給她送去了。” 嫂子笑道:“妹夫真會疼人,外面的女人缺幾隻螃蟹,你都惦記着。” “岳父岳母忙一整天,倒是一個柚子就打發了。” 聞硯深沉下臉:“她一個人連頓團圓飯都喫不上,你們至於跟她計較嗎?” 我媽連忙把空盤子收走,笑着打圓場:“沒事,菜夠喫,少幾隻蟹也一樣。” 我看着那個孤零零的柚子,想起了從前。 端午節,他單位發了肉糉和衛生紙,肉糉給了孟棲月,衛生紙丟給了我。 三八節,他借了單位三個女同事的衛生巾份額,連同家屬福利一起領了送給孟棲月。 他笑着捏我的臉:“你自己會買,她臉皮薄,不好意思囤。” 這些年,肉糉、衛生巾、大閘蟹,連同他所有拿得出手的體面和偏愛,都送給了孟棲月。 留給我的,只有一句句“你別計較”。 我低頭掰開...
他們把我的人生送給姐姐後,我消失了
姐姐是爸媽領養的孩子。 我出生後,爸媽總擔心她覺得自己是外人。 所以家裏有甚麼好東西,都要先給她。 我的生日禮物被父親送給了姐姐。 “她從小沒有親生父母,你讓讓她。” 我的研究生錄取通知書被母親藏了起來。 “姐姐落榜了,看見你考上會難過,別去了。” 我的婚期被竹馬未婚夫推了三次。 “姐姐剛失戀,看不得別人結婚,你讓讓她。” 後來,姐姐說,她想體驗一次被人堅定選擇的感覺。 母親說:“你姐姐從沒被人好好愛過。你把聞硯深借給她幾年。” 我摔碎了手邊的杯子,第一次質問: “她怕自己是外人,那我呢?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纔是被當成外人的那個?” 母親聽完,當場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搶救醒來後,她拒絕治療: “她只是想在這個家有個位置,你非要逼走她,這個家只剩你一個,你才滿意?” 我走出了病房。 “我讓,我把這個都家讓給她。” “從今往後,我做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