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知螢火
我是跛腳的真千金,卻嫁給了獨眼的假世子,滿城笑我們天殘配地缺。 只因真世子愛慕的是假千金,就連我生母都拉着我的手說: “你就將親事讓給渺渺吧,他們更相配。” 是啊,我其實也不喜歡那趾高氣揚的真世子,反倒更憐惜我的獨眼夫君。 我以爲,我們同病相憐,相互扶持走過了一世。 直到他臨終前,卻拉着我的手說—— “當年我想娶的其實也是渺渺,只是我瞎了一隻眼,配不上她了。” “我這輩子都在仰望天上明月,卻只得流螢相伴,爲何最好的永遠不屬於我?” 重活一世,母親又來問我。 這回我只淡淡一笑: “女兒在鄉下,已有心上人了。”
全校都羨慕班長被愛包圍,直到我發現愛她的人是我家人
全校都知道,班長是被愛泡大的女孩。 每次降溫,她的仙女教母都會給她送冰糖雪梨。 只要她受到一點委屈,她的年上哥哥都會替她撐腰。 而我發燒到四十度,給媽媽打了十幾個電話,她只嫌我耽誤工作。 我求哥哥送我去醫院,他卻不耐煩地訓斥: “這麼大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嗎?” 班裏沒人願意搭理我。 只有班長會陪我喫飯,往我課桌裏塞糖。 所以她十八歲生日那天,我熬了半個月,親手織了一條圍巾送她。 可推開宴會廳大門時,我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