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血病的救命骨髓被老公轉走後,總裁開直升飛機來救我
骨髓配型成功的那天,我在病牀上等了老公顧深整整一夜。 直到凌晨兩點四十分,走廊裏傳來說話聲。 “配型已經轉給關曉梔。”周護士長壓低聲音,“可是阮湘還不知道。” 顧深頓了頓:“我會說配型出了狀況,重新排隊。” “那她之後呢?” “我會再找。”顧深聲音沙啞,“一定會再找到。” 我靠在病牀上,一字一句聽進耳朵裏。 兩點五十分,他推門進來,帶着關曉梔身上的香水味。 “配型那邊出了點狀況。” “醫院說要先簽一份放棄聲明,但不用重新排隊,我先簽了吧。” 他沒看我的眼睛,像是在斟酌每個字,怕哪一個說重了會砸傷我。 他以爲我會失望,會吵鬧,可我只是平靜的說: “好的,顧醫生。”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他站在原地,嘴脣翕動了幾下,最終甚麼也沒說。 等顧深走後,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三年沒敢碰的號碼: “喂?上次說的臨終關懷牀位,還留着嗎?”
不管黑夜有多漫長
挑婚紗的時候,閨蜜蘇楠問我: “你和季南澤在一起十年,爲甚麼突然要嫁給別人了?” 聞言,我整理頭紗的手一頓。 “因爲一場同學聚會。” 三天前的高中同學聚會,季南澤提前對我說: “大家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也不想被他們起鬨,分開進場吧。” 我點點頭,同意了。 可他轉身卻和校花江欣挽着手進去。 在面對大家對他們的八卦時,他不解釋,也不否認。 全程只是笑着回應:“大家收着點,江欣臉皮薄。” 鋪天蓋地的起鬨和祝福聲砸在宴會廳裏,也砸在我的心裏。 我盯着他們看了許久,默默刪掉了聊天框裏那句“我纔是你女朋友”的提醒。 在一起十年,我們始終維持着地下戀情。 他的老師、同學、同事和家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名分這種東西,他不捨得給我,卻不在意給給別人。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連公開都是奢望的感情,似乎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平靜地給家裏發去消息:【我答應你們,回去結婚。】 蘇楠聽着聽着,眼眶紅了。 她心疼地抱住我,“湘湘,那些都過去了,你馬上就會成爲最好看的新娘。” 我看着鏡子裏身披白紗的自己,確實很好看。 不過,不是爲季南澤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