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園區出來後,我讓前夫高攀不起
從緬北逃回來的第三年。 我和前夫在反詐中心遇見。 我來做反詐演講,他送兒子來聽課。 越西驚訝:“你還活着?”
阮瀾洛驍
從緬北逃回來的第三年。 我和前夫在反詐中心遇見。 我來做反詐演講,他送兒子來聽課。 越西驚訝:“你還活着?”
無信婚姻
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給老公發短信說:“今晚還是老地方見” 以前從來沒懷疑過老公,也不會查手機甚麼的, 她感覺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可是這一刻她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
潮汐漫不過暗礁
我們島上龍姑祭海有個規矩。 女孩漂三日歸來後,要在祠堂前當衆喝下未婚夫遞來的迎親酒。 夫妻對飲,纔算筋骨相纏、命定一雙。 若男方不遞酒,女方一輩子不得再嫁,只能在廟裏做守礁人。 我熬過鬼頭礁回來那天,骨頭輕得像紙片,被人攙着跪在祠堂前。 全島人圍着看,等姜厭潮端酒過來。 他確實來了,可手裏端着兩碗酒。 一碗遞給我,一碗遞給了寡嫂白蓮。 村民們面面相覷,族長當場拍桌: "姜家小子,你幾個意思!" 姜厭潮跪下來: "嫂嫂也是龍姑命。" "如今嫂嫂懷着哥哥的遺腹子,我無法放任不管。" "我兩碗都遞了,族規沒說不能兼祧兩房。" 白蓮紅着眼眶: "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求族長成全。" 話音剛落,她接過酒,仰頭一飲而盡。 我端着那碗酒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荒唐,無悲無喜。 "也好,那就預祝你們新婚快樂,好事成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