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讓我選休書或鴆酒,我選了滅他全族
隱姓埋名嫁入鎮北侯府第三年,我終於懷上身孕。 婆婆喜極而泣,親手爲我戴上一條護胎紅繩,說是侯府傳家之物,保佑母子平安。 但三個月來,我日漸消瘦,渾身精血彷彿被甚麼東西一點點抽乾。 直到那日紅繩無意間扯斷,裏面竟爬出一隻蠱蟲。 我渾身冰冷,拿着蠱蟲去找夫君。 婆婆正與他飲茶,聽到我的質問,淡淡道:“侯府嫡子必須由我侄女來生。你一個商賈之女,配嗎?” 夫君沒有看我,語氣溫柔如刀:“母親留你性命已是恩賜。再生事端,休書和鴆酒,你自己選。” 旁邊的柳氏表妹低下頭,嘴角微微揚起。 當夜,我腹中三個月的胎兒沒了。 婆子端着炭盆進來,笑道:“老夫人說了,小產晦氣。這東西燒了乾淨,別髒了侯府的地。” 我躺在血泊中,看着炭盆裏跳動的火苗,忽然笑了。 我放出袖中養了三年的金絲蛇。 “傳我苗疆七十二洞主——當年你們欠我阿母一條命,今夜,該還了。” “我要這侯府上下,跪着給我孩兒送葬。”
山霧鎖情未歸
我是阿佤寨裏最漂亮的姑娘。 阿嬤說等我及笄那天,寨裏向我提親的小夥,能從家門口排到進山口,拐幾個彎都排不完。 我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阿嬤不知道,我的心早就沒在寨子裏了。 它跟着一個外鄉人,跑到山外面去了。 他叫陳木景,是來山裏支教的老師。 第一次見他,是在山間的田埂上。 揹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從河對岸走過來,看見我,愣了一下。 然後他彎腰從河邊摘了一朵野菊花,遞給我。 問我有沒有讀過甚麼書。 我沒上過學,聽不懂他在同我講甚麼,只覺得他說的話像山澗裏的溪水,清清涼涼的,聽着舒坦。 於是,我時常去聽陳木景講課,坐在最後一排。 看他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字,聽他念那些我聽不太懂的詩句。 有一天下了課,我鼓起勇氣問他: “陳老師,那天你爲甚麼送我野菊花?” 陳木景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 “因爲我覺得你很像野菊,即便無人照料,也能在貧瘠荒野中驕傲怒放。”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紅到了耳根,低着頭,不敢看他,他卻瞬間拉住了我的手。 我心裏像揣了一隻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從那天起,我對陳木景生出了一種名爲喜歡的情愫。 每年乞巧節,都會將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