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人過敏的老公,遇到了自己的天命之人後悔瘋了
高中時的祁溫,是班裏的異類,因爲他有個怪病,不能觸碰到女人,爲此大家都孤立他。 在那段時期中,我是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 在他被人推搡得要被車撞上時,我推開了他,頭部受到猛烈的撞擊,聽力嚴重受損。 他紅着眼睛對我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的。 直到我們婚禮前一週。 一門之隔,我親耳聽到他煩躁地說:“如果我早點遇到你,而不是那個我一輩子都碰不了的聾子該有多好。” 女聲緊接着響起:“溫哥,現在也不晚,我願意一直待在你身邊。”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他朋友們興奮起鬨的聲音也透過門傳了出來。 我渾身顫抖,緊握門把的手泄了力。 下一秒,門被人推開了。
春來馬蹄驚舊夢
和親滿三年,謝長淵從未踏入我寢殿一步。 我是邊塞最不得寵的公主,替生病的嫡姐,許配給大周新科狀元做正妻。 他才冠天下,清冷如霜,待我如供在高閣的瓷器。 我爲他做羹湯,手上的繭磨平了又起。 他看一眼,說:“公主金貴,這些事吩咐下人便是。” 說完便轉身去了書房。 那盞燈亮了一整夜,他寧可對着經卷枯坐到天明,也不肯踏進我房門半步。 我以爲是我還不夠好。 直到更過分的字,再次冷映在眼前, 【蠻夷公主還在貼呢,男主心裏只有溫家表妹,就等休妻迎娶白月光。】 【沒錯,謝狀元不圓房就是爲了保雙潔,後面和溫柔表妹那叫一個乾柴烈火。】 【前妻公主被休以後會怎樣來着?哦,病死在回邊塞的路上,無人收屍。】 【活該,誰讓她是炮灰。替嫁的就安心當跳板唄。】 我看完這些字,再也沒哭,起身去了正院。 他不是嫌本宮粗鄙不肯近身? 那本宮今晚偏要粗鄙一回。 這個人,本宮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