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無痕,前塵不念
沈行知包養的第三十二個金絲雀鬧到我的辦公室,抓起菸灰缸砸向我。 “我和他纔是真愛,你不過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我沒哭沒鬧,直接向沈行知習慣的掏出二維碼。 “老規矩。” 伴隨着500萬收款到賬的聲音,我往外走。 “這裏留給你們了,別太過火,有監控。” 沈行知俊眉微蹙,那雙素來多情的桃花眼閃過不悅。 “阿梔,彆氣了,沈夫人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我不耐煩輕“嘖”一聲,沒有回頭。 老男人廢話真多,哪裏比得上在酒店等我的男大。 八塊腹肌,話少力氣大。
阿梔
未婚夫行商歸來,帶來兩匹頂級好布,卻讓堂妹先選。 一匹浮光錦,一匹軟煙羅。 都是好東西。 堂妹左看看,右瞧瞧,哪匹布都捨不得放手。 未婚夫寵溺一笑: “既然嬌嬌都喜歡,那就都拿去吧。我還帶了一箱子綾羅給你堂姐做裙子,想必你堂姐不會生氣。” 可堂妹一撒嬌,給我做裙子的那箱子綾羅也入了她的私庫,留給我的只剩下兩匹發黴的次品。 未婚夫安慰我,這兩匹發黴的布也很好,穿着耐髒,方便幹活。 我“嗯”了一聲,心口微微發賭。 爹孃過世,叔叔嬸嬸收養我,我不能不懂事。 所以堂妹笑話我只能撿她不要的東西時,我也沒有生氣。 次日出門買菜。 縣官老爺說官家要選秀女,只要家世清白的女兒都可參選。 有人議論當娘娘也不一定好,保不齊一輩子見不到官家,用品喫食大概都只能撿皇后剩下的。 我猶豫再三,還是報了名。 反正都是撿別人不要的東西,爲甚麼不去皇宮撿好東西呢。 至少娘娘們穿的裙子,總不會是發黴的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