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搶走我的歸福鈴後,謝家祖墳裂了
我決定離開永安侯府那晚,謝臨淵把老侯爺留給謝家主母的歸福鈴,系在了穿越女沈雲棠腰上。 我抱着燈匣,站在祠堂門口。 "祖父留下的歸福鈴,本就是給謝家主母的。從今日起,你就是。" 沈雲棠撥了撥腰間銀鈴,故意看向我。 那阿照呢?畢竟......她替謝家點了十年命燈。" 謝臨淵頭都沒回。 "她?一個山神廟撿來的啞女,也配做謝家主母?" 我笑了。 我吹滅燈匣裏最後一盞命燈。 那點火熄下去的瞬間,永安侯府十年借來的福氣,也跟着我走了。 七日後,謝臨淵抱着裂成兩半的歸福鈴,跪在山神廟前,一遍遍喊我的名字,磕到天亮。
雙生燈下錯相逢
苗疆十八寨有個舊俗。 定親那日,男子贈女子一盞雙生燈,便算許下一生之約。 情越深,燈越亮。 阿岑離寨那年,將一盞長生燈鄭重放進我掌心。 “等我三年。” “待我回來娶你時,這燈定會亮得滿寨皆知。” 此後三年,他杳無音訊,唯有雙生燈長明不滅。 每當夜裏燈火灼灼,我都暗自歡喜, 以爲縱使隔千山萬水,我們的心仍緊緊相連。 三年期滿,阿岑果然回來,帶着聘禮上門提親。 可大婚前夜,雙生燈忽然亮得駭人, 彷彿下一刻就要燃盡。 我心慌不已,抱着燈去尋阿岑, 卻看見他與妹妹執手相望。 “阿照手裏的雙生燈,本就是我與你締結。” “這三年我們兩情相悅,燈才一直亮。” “可我家有癱瘓老母,捨不得你嫁來喫苦。“
忘川三日,梅雪十年
我本是雪狐,爲救謝扶硯,剖了半顆妖丹替他續命。 他醒後,卻忘了我替他下過地府,只記得白檀衣爲他哭到吐血。 直到地府還陽冊送到謝府,說她陽壽只剩七日。 謝扶硯跪在我面前: “七日後,我會親自送她走。” “她當年因我困在陰司,我總該還她一場人間圓滿。” 於是他帶她看遍上京燈火,陪她登摘星樓,去護國寺求平安。 也帶她去我們成親那片梅林,在我親手掛過紅綢的枝頭,重新系了姻緣結。 第七夜,我準備回青丘時。 地府判官忽然遞來一面照魂鏡。 鏡中他跪在閻君殿前,一遍遍求: “拿我夫人的妖丹,換檀衣還陽。” 那一刻,我忽然連恨都沒了力氣。 任由同心鈴在腕間裂開。 “謝扶硯,往後你生也好,死也罷,都與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