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傾負
北臨城早已落了雪,隔着窗子,能瞧見外面的敞亮,就像天亮了。 晴夜裏,月盤高照大地,深邃的光,朗照天際,流雲清晰,萬里明亮。 身後的人,給我添了件衣裳。 “王后還是小心些,莫要着涼了。” “沒事,我就站一會兒。”她們大抵知道我在等甚麼。 想起了關外漠北的家鄉,那兒的夜空,就如同現在一樣,有淡淡的夜色,卻很亮,一眼能望好遠。 也終究明白,我——大概是等不到他回來了。
夫君的外室子成探花
與夫君季文麟成婚十幾載,依然情深意篤,對兒女無微不至。 我以爲,我會在這幸福中度完一生。 直到賀喜的聖旨下到府上。 傳旨太監對我表示祝賀。 “夫人執掌府中辛勞,連庶子都培養的如此優秀,高中探花。” “都是夫人持家有方啊。” 我僵在原地。 府中無一侍妾,何來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