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那天,姐姐共感消失了
爹孃因山匪去世那年,我與姐姐之間多了一種奇異的共感。 她磕破膝蓋我會落淚,我咬破舌尖她會蹙眉,二十年,從未失靈。 直到今日她嫁入王府,穿着大紅嫁衣坐在銅鏡前,眉眼彎彎: "阿瑜,幫我把鳳釵簪好可好?" 我笑着上前,手卻一滑,金簪針尖刺進指甲縫。 鑽心的疼讓我渾身一緊,我下意識抬頭望向她。 可她正對鏡梳妝,輕聲哼着小曲,眉頭舒展,連睫毛都未曾顫一下。 我咬緊牙關,又將簪尖抵進掌心,她依然毫無反應。 我瞬間感到後背發涼,僵在原地。 若她感受不到疼痛...... 那此刻這個穿着她的嫁衣、用她的聲音喚我"阿瑜"的人,究竟是誰?
月亮忘記了
看電影時旁邊突然傳來呻吟聲。昏暗明滅的光影下,鄰座女孩的裙子撩到了腰間,面帶潮紅,顫抖着聲音問我:「姐姐,你試過在電影院和有婦之夫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