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已眠
領證回來的路上,我在副駕駛發現了一個月牙型耳墜。 上面還有星點水痕。 江晟州推了推眼鏡,滿不在意的說:“小姑娘暗戀了我十年,無意破壞我們的家庭,只是最後瘋狂一次。” 我呆愣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 江晟州頓了頓,似乎在品味甚麼,嘴角翹了翹。 “別生氣,也別像以前一樣在論壇上發瘋,鬧得雞犬不寧。” “畢竟,小姑娘還得叫你一聲師母。” 他把車停穩,熄了火,側過頭來看我。 地下車庫的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我
家裏實行公司制度,我不願意了
結婚三年,家裏一直都按着沈一舟規定的公司制度執行。 小到家庭的形象管理,大到衣食住行,無一例外。 “阿韻,你今天外出逛街沒有告訴我?那就先按缺勤來算,一天的工資扣了。” 他在電腦上敲敲打打,記錄我這一天的行爲。 西裝革履,絲毫沒有上班一天的疲憊。 我腦海中忽然浮現白天見到的畫面。 韓沫正仰頭和身旁的男人說着甚麼,身穿西裝的男人一手提着購物袋,一手緊緊攬住她。 沈一舟放下電腦,走過來自然抱住我。 “阿韻,玄關處的簽到表你怎麼沒簽,我可是會扣錢的。” 我扯了扯嘴角,只是平靜推開他。 “好,你扣吧。” 沈一舟不知道,他的考覈期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