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餘生同渡,我自有清風吹拂
凌晨3點,客廳突然爆發一陣尖叫。 我推開門,電視裏解說嘶吼破音,宣佈未婚夫喜歡的球隊殺進世界盃八強。 閨蜜激動跳起,對着陸書寧臉頰就是一吻。 再過5小時,我就要和陸書寧去拍婚紗照了。 桌上的醒酒湯早已涼透,上面浮着菸頭。 我忍不住咳嗽,喧鬧的二人猛地僵住。 陳嫵反應過來,白腿跨過酒瓶,攬住我也嘬了一口,語氣溫柔又無辜。 “諾諾怎麼醒了?你別多想,我跟老陸從幼兒園就是好兄弟,鬧着玩的!” “老陸太吵了對不對?我幫你教訓他。” 陸書寧隨手揚起抱枕,正好砸在她屁股上,笑着打趣: “怨我?明明都是你喊的。” 隨即輕描淡寫安撫我: “諾諾,馬上拍婚紗照了,你回去再睡會,我們把聲音調小。” 沒有半分歉意和解釋,一如既往打算搪塞過關。 他們默認是我多疑,是我小氣, 是我玷污二十年的友情,胡思亂想。 我鬆開攥緊的睡裙。 “沒事,你們繼續吧。” 這場三人的鬧劇乏味至極。 我不奉陪了。
歲歲年年不與共
陸書寧和江靳野婚禮倒計時還有七天。 爲了給陸書寧一場夢幻婚禮,江靳野斥資一個億打造了一座粉色玫瑰城堡。 就連求婚的戒指都是他親自去南非礦石挖採,只爲幫陸書寧設計一枚獨一無二的戒指! 所有人都說陸書寧是上輩子積了德,這輩子才能嫁給江靳野。 可陸書寧看着鏡中穿着婚紗的自己,後背卻滲出一層冷汗。 只因她偶然聽到了腹中孩子的心聲! “媽媽,你不能嫁給爸爸,他的婚禮也不是爲你準備的!” 陸書寧的手猛地僵住,她低頭看着自己的小腹,眼底滿是驚恐! 緊接着她再次聽到腹中的聲音響起。 “媽媽,你的這件婚紗內側有一個名字縮寫,那是爸爸最愛的女人的名字!” “也不要讓爸爸發現你知道了真相,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