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賭局,弄丟了我的黎明
五週年紀念日,傅挽音蒙上我的眼睛說玩“信任度挑戰”。 第一口喫下去,我的喉嚨就開始發緊,呼吸急促,渾身起紅疹。 那是芒果,我重度過敏,稍有不慎就會休克的東西。 我扯下眼罩,去包裏翻找抗過敏藥。 傅挽音不僅沒幫忙,反而舉着正在視頻通話的手機,笑得前仰後合。 屏幕裏滿是她起鬨的好友。 她的竹馬溫南初拔高聲調調侃: “看見了沒!只要是音姐喂的,別說芒果,就算是毒藥,姐夫也敢毫不猶豫吞!” “挽音,這波賭局你穩贏!” 傅挽音收起手機,把一杯水推到我面前,語氣漫不經心。 “喫點抗過敏藥就行了,看你嚇的,就是一個玩笑而已。” 原來我毫無保留的信任、拿命交付的真心, 在她眼裏,僅僅是一場用來取悅朋友、博取輸贏的無聊賭局。 我顫抖着喫完藥,擦掉嘴角的冷汗, 把那盤芒果連盤子扣在了她的高定套裝上。 “你的信任挑戰滿分。” “但你再也配不上我的信任了。”
拿我嫁妝養外室?大婚當日送你抄家
我爹孃掏空家底爲我買下的京城三進陪嫁大宅,如今卻換了鎖。 站在朱漆大門外,我看着未婚夫陸雲璟的貼身小廝, 正諂媚地扶着一個懷胎三月的柔弱女子跨過門檻。 那女人頭上戴着我親手挑的赤金紅寶石頭面, 手裏牽着一條衝我狂吠的京巴狗。 陸雲璟曾說這宅子是清流侯府容下我這商戶女的恩賜, 原來這“恩賜”是拿我的嫁妝去養他的外室。 我轉頭看向身後滿眼期待的爹孃, 他們手裏還捧着連夜從江南運來的名貴蘇繡牀幔。 我攥緊了袖子裏的嫁妝地契, 既然這侯府世子夫人我不配當, 那這大婚的喜堂,不如就改成抄家的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