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陣痛如刺骨風
結婚前夜,老公陸亦淮和我的繼妹江知嫺紋了情侶紋身。 他紋的是“嫺”字。 她紋的是“淮”字。 江知嫺發來99張親密照,語音裏帶着得意。 “汐言姐姐,99張照片夠不夠你看的?不夠我可以再拍!” “陸亦淮說你的身體他不碰,是因爲嫌髒!” “從小到大你甚麼都跟我搶,這次你搶得走嗎?” 我歇斯底里質問陸亦淮,他將我推倒在地,隨即頭也不回離去。 我癱坐了一夜,第二天如常穿上婚紗。
雲散風輕,往後皆晴
陸亦淮第一次出軌,我用刀口對準心臟威脅他送走許安。 他照做了。 從此,我開始疑神疑鬼高度敏感。 甚至在家裏、車上、公司都裝了監控,讓他能時刻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他和別的女人多說一句話,我要審他一整晚。 從最開始的解釋,到後來面對我的質問,整月不和我講話。 我們互相折磨了兩年。 可當車禍發生時,他卻先救了我,自己喪了命。 臨死前的最後一句是:“星苒,是我對不起你,以後要好好活着。” 我聽了他的話,把自己關進精神病院裏三年。 直到他牽着許安,抱着孩子從圍欄外經過。 而他們身後跟着的是我爸媽。 “還好當年星苒以爲亦淮死了,不然不定還怎麼鬧呢!” 許安攬着我媽的胳膊,暖心安慰。 “阿姨,其實我真的不想爭甚麼。星苒姐就是有點太想不開了。” 那一字一句落進耳朵裏。 我突然覺得,她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