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將醒,長亭已暮
我控制慾極強,每天要查99遍老公的手機。 婚後第一年,我翻出他和一個實習生互發的曖昧表情包。 我氣瘋了,直接甩出了離婚證。 陸亦舟跪在客廳裏,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唸了三頁紙的檢討: “念念,是她一直纏着我,我一句出格的話都沒說,求你別生氣好不好?” 他開除了那個女生,我看着他卑微乞求的模樣,到底心軟了。 直到第三年,我通過他車裏的隱藏定位器,查到他大半夜去了一傢俬立婦產醫院。 我推開病房門,陸亦舟正抱着一個剛出生的男嬰。 陸家親戚圍着病牀上的女人,她面色蒼白卻滿臉得意。 “顧董,這個孩子是陸家的血脈。” “您放心,我不跟你爭名分,孩子您帶回去記在您名下就行了。” 我看向陸亦舟,他假裝慌亂,眼底卻藏着生米煮成熟飯的有恃無恐。 可他似乎忘了,離了我,他甚麼都不是。
重回老婆的白月光離婚回國那天
上一世,因不滿妻子將她的離婚回國的白月光父子接到家中。我仗着首富兒子的身份,逼得白月光跳樓。岳母被我氣得一病不起。忍無可忍之下,老婆向我提出了離婚。感覺被羞辱的我沒有任何糾纏,直接扇了她一巴掌:“離就離!我告訴你傅雪吟,這種沒有性生活的婚姻我早就不想過了!”後來,公司資金鍊斷裂,我媽跳了樓,我爸因此精神失常。我也不再是從前那個人人羨慕的京圈太子爺。最後餓死在一個寒冷的冬天。傅雪吟卻和白月光風光大婚,成了商界新貴。再次睜開眼,我回到老婆的白月光離婚回國那天。這一次,我笑着點點頭:“我同意讓白景行住進來。”
他不是愛我,是愛她
和往常一樣,我對着客廳喊了一聲。 “小藝,今天的天氣。” 音箱亮了一下,說了一句話—— “聲紋比對失敗。請問您是誰?” 我愣了三秒。 這個智能音箱跟了我三年,從不出錯。 可今天,它不認識我了。 屏幕上只有一串編。 不是我的名字。 我真的是林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