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總監名額改給初戀?我把客戶方案全刪了
結婚三週年,陸修能送了我一條名貴項鍊。 "老婆,總監的位置非你莫屬,你值得。" 我笑着收下,但其實半小時前,我在走廊聽見了他打電話。 "嘉卉,內部推薦名額我已經改成你的名字了。" "她那邊我來安撫,你現在更需要這個職位。" 嘉卉,宋嘉卉,他的初戀。 他是公司人事部副總,改一個推薦名單,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我站在走廊盡頭,聽他壓低聲音反覆叮囑,語氣裏帶着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小心翼翼。 他對我從不這樣。 因爲我是那個永遠會在家等他、給他煲熱湯、替他消化壞情緒的妻子。 穩定、可控、不會跑。 我把項鍊戴上脖頸,然後轉身進了書房。 項目的核心資料就在桌上。 這個項目我熬了半年。 陸修能不知道的是,背後真正的大客戶,從頭到尾只認我一個人。 沒有這些資料,誰坐上那個總監的位子,接手的都將是一個空殼。 碎紙機啓動的聲音很輕。 我一頁一頁送進去, 像送走這三年裏每一個我以爲被珍惜的夜晚。 他想讓宋嘉卉站穩腳跟? 那就讓她站在懸崖邊上好了。
金牌櫃哥靠打假系統征服全家
做奢侈品男銷售時,我綁定了假貨系統。 那些拿高仿包以舊換新的假闊少,沒一個逃得過。 三年下來,我是全品牌唯一零失誤的金牌櫃哥。 後來高奢鑑定世家陸家找上門,把我認回豪門。 次日,一位英國老錢家族的女士帶來三隻十九世紀古董晚宴包。 請陸家出具鑑定證書,如果出錯,百年招牌就毀了。 母親陸靜好神色嚴肅: "這次掌眼,誰表現最好,誰接管亞洲拍賣行。" 假少爺陸嘉樹戴上手套,逐件端詳後篤定開口: "皮胎老化自然,金銀線刺繡吻合。三隻都是十九世紀的孤品。" 在場的鑑定師一個個過手,也肯定了他的結論。 大姐陸蓁蓁讚許地拍了拍他,看着我輕嗤一聲: "嘉樹五歲就跟着奶奶過手高奢孤品,你一個賣流水線基礎款的別添亂。" "到時候看錯了,後果你擔待不起!" 陸嘉樹溫文爾雅一笑,把手套遞到我面前: "我鑑定完了,哥哥也來看看,近距離欣賞下十九世紀孤品吧。" 我沒接手套。 因爲我的系統已經瘋了。 三件藏品,彈窗一個比一個刺眼: 【假貨!拼夕夕滯銷庫存!】 【假貨!橫店影視城道具!】 【假貨!直播間九塊九秒殺!】
零花錢有八百萬,老實人贅婿他只收到八百塊
首富三個女婿,我是最木訥老實的那一個。 入贅第一個月,岳父給的生活費到賬八百。 我沒懷疑,畢竟大姐夫能幹,二姐夫嘴甜,岳父不喜歡我也正常。 八百就八百,怎麼過都是過。 所以姐夫們穿金戴錶,我穿拼夕夕; 姐夫們度假打高爾夫,我在家發呆。 岳父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嫌棄,生活費也砍到了四百。 我只能越來越省,偏偏這個時候我查出嚴重的胃病,岳父的壽宴也快到了。 爲了給岳父準備壽禮,我偷偷出去兼職,連胃鏡都捨不得做。 攢了好久,終於買下一隻繫着紅繩的小金豬。 壽宴當天,大姐夫送翡翠玉鐲,二姐夫送古董字畫。 我拿出小金豬時,岳父當場沉了臉。 賓客們鬨堂大笑,瞬間竊竊私語。 大姐夫翻了個白眼,嗤笑出聲: “爸每個月給八百萬生活費,你就拿這破玩意兒糊弄他?” 二姐夫跟着冷嘲熱諷: “就是,三妹每個月不也給你打幾千萬嗎?在這裝甚麼窮?” 我瞪大眼睛,被兩個天文數字砸暈了頭。 我們老實人聽都沒聽過這麼多錢,更別說見過了。 錢,你根本不在老實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