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年陸停雲
被哥哥厭棄的癡傻女孩季星年,本以爲被陸停雲救贖並視若珍寶。然而六年後,當他的初戀突然歸來,他陰鷙的警告與嫌惡的眼神,讓季星年明白,她似乎又要無家可歸了。
哥哥們,請別爲我哭泣
十八歲那年,哥哥們收養了一個新妹妹。 於是,癡傻的我開始被厭煩。 妹妹的畫髒了,要怪我。 妹妹感冒了,要怪我。 後來,妹妹因爲我被綁架。 哥哥們終於崩潰,對我說: “季星年,算哥哥們求你,你替小溪去死好不好?” 我仰頭,看了看哥哥們通紅的眼眶,說: “好”。 於是,我在夜色中偷偷溜走,從綁匪手中換回了妹妹。 而我,則被綁匪扔進海中。 我以爲我會死,可是沒有,我遇到了陸停雲。 他從不嫌我傻,待我更是如珠似寶。 我又以爲,我們會白頭到老。 直到第六年的一個雨夜,陸停雲冒雨抱回一個女孩。 聽說,那是當年害他入獄,轉頭又出國一走了之的初戀。
雲散惜盡
地震時陸停雲把他口中不守婦道的人護在懷裏。 她的胸蹭在他懷裏時,他難忍得彎下了腰。 可他曾說因家族詛咒只對我一人有反應。 他們當衆擁吻。 「對不起,我髒了,我以爲她是你,我找錯了人。」 「我發誓以後我再也不會碰她,以後,她只是孩子媽,而你纔是我老婆。」 既然如此,那你就髒得徹底一點吧。
桂花落滿空院
嫁給蕭既白第六年,我院中的桂花終於開了。 樹下埋着兩壇酒。 一罈是他少年時親手封的,說等我有孕那年開封。 另一罈是我後來補埋的,怕他忘了舊味。 可桂花落滿院那日,他帶回一個和我眉眼相似的姑娘。 又親手挖開樹下的酒。 他說:「阿芙初來京城,想嘗些新鮮的,你素來不飲酒,放着也是浪費。」 阿芙抱着酒罈,笑得乖巧:「姐姐別生氣,侯爺說這酒不值甚麼,只是哄我開心罷了。」 我摸着尚未顯懷的小腹,沒有說話。 晚間,蕭既白來我房中,遞給我一碗藥。 「阿芙身子弱,聞不得孕氣,你先把孩子落了,往後還會有。」 他說得很穩,像在商量一件尋常家事。 我忽然想起十五歲那年,他把桂花簪在我髮間,篤定地說,若我們有了女兒,就叫她小滿。 如今小滿在我腹中輕輕動了一下。 隔着一層皮肉,她像是在問我。 爹爹是不是不要她了。 窗外桂花落了一地。 我低頭看着那碗藥,心裏忽然安靜下來。 原來一個人死心時,連疼都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