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胎兒心聲,我手撕假千金
港城陸家三代單傳。 大嫂沈晚瓷流產三次,才終於保住這一胎。 懷孕八個月那天,她在陸家莊園養胎,胎心監護儀卻忽然拉成一條直線。 父親陸崇山連夜請來國際產科權威秦教授。 秦教授盯着儀器看了三分鐘,摘下口罩。 “胎心消失,建議立刻終止妊娠。” 大嫂死死抓住被沿,指甲齊根劈裂,喉嚨裏只擠出一聲漏風似的哭。 大哥陸景淮跪在牀邊,眼睛紅得嚇人。 父親手裏的黑檀柺杖重重杵在地上。 “不可能!陸家盼了這麼多年,這孩子不可能還沒出生就沒了!” 而我這個被所有人嫌惡,平時只配給大嫂端藥遞水的真千金。 現在站在角落裏,連哭都不敢出聲。 就在這時,我腦子裏忽然響起一道奶兇奶氣的聲音。 “庸醫!你盯着機器裝甚麼深沉?本少爺還活着!” “是陸明珠那個壞女人送的安胎香囊有問題!” “裏面的紅線被閉息藥和骨灰泡過,貼着我媽肚子,我快喘不上氣了!” “快讓小姑把香囊扯下來啊!再拖一會兒,我就真的要被你們弄死啦!” 我心口猛地一顫。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裏,我撲向大嫂,一把扯下了她腰間的安胎香囊。
那年春風太惡,惹一身舊傷
我和初戀男友互相折磨了整個青春。 他拿我的抑鬱症診斷書炒作,我曝光他在夜店左擁右抱的醜照。 我們兩敗俱傷,在鋪天蓋地的網暴中,一起退了圈。 後來,他高調回歸,成了身價百億的新晉影帝。 拿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下我開在古鎮的民宿。 周牧寒親手燒了我的筆記本,放話讓我出來跪下道歉。 “陸南星,當年的黑料還沒洗白,你躲甚麼躲?” “你不是把這些破歌當成命嗎?” “再不露面,我把它們全發到網上讓你身敗名裂!” 我撲向火盆想搶回本子,雙手卻穿過火焰,卻只撲到空氣。 他不知道,早在半年前,我就因爲重度抑鬱跳了海。
他終於看到了我的病例
我資助他從山村讀到醫學博士,花了整整十二年。 他主動追我時說:"這輩子,我都會在你身邊。" 如今我確診骨髓癌晚期,全球唯一能做這臺手術的人,是他。 他看完我的病理報告,轉手遞給了他的青梅。 "幫我推掉,就說檔期排不開。" 我打電話求他,他掛斷。 我託朋友轉告,他拉黑。 第三次,我親自去了他的診室門口。 等了七個小時,出來的是他青梅。 她拍了拍我肩膀,像施捨一樣笑: "南星姐,你也別怪江屹哥哥了。" "他說了,別裝病了。" "當年如果不是你用恩情脅迫他跟你結婚,他也不至於過得這麼不快樂。" 我愣在原地。 他從她身後探出頭,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個討債的。 我想起十八歲那年,他穿着我買的第一雙白球鞋,站在錄取通知書前紅着眼眶喊姐。 原來那些,都是他覺得屈辱的開始。
鬆手那天,滿城燈火
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姑向我求婚那天,滿城煙花。 她單膝跪地,聲音啞得像忍了很久。 “這輩子,我只要你。” 我紅着眼點了頭。 所有人都說,陸家最冷的人,偏偏把一顆心捧給了我。 婚後七年,她從不缺席任何紀念日,把我護得滴水不漏。 我以爲她對我深愛不已。 直到她出差猝死,我整理遺物。 抽屜深處有一本日記,扉頁寫着: “欠沈家的,這輩子還不完。” 一頁頁翻下去,全是她對那年車禍的愧疚。 我爸媽是爲了推開她,才雙雙殞命。 日記最後一頁,夾着一張照片。 她和助理宋時硯,站在櫻花樹下。 背面她的字跡深情堅定: “此生唯一虧欠的,是爲我等了十二年的你。” 宋時硯等了她十二年。 而我佔了她十二年。 而那些深情的眼神,不是因爲心動,是因爲還債。 再睜眼,我回到婚禮前一天。 陸南星正在試高定禮服。 鏡子裏的她眉目溫柔,排練着明天要說的誓詞。 前世我挽着她的手臂,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人。 這一次,我把婚戒放回盒子裏。 “小姑,這戒指還是給宋時硯吧。”
重生雪山前,渣哥悔瘋了
我被埋在雪下第三天,終於聽見哥哥的聲音。 探測儀停在我頭頂,我拼命敲擊身邊的金屬水壺,等他把我挖出去。 可他轉身跑向另一處我標記的雪坡。 “先挖這裏,清月的手鍊不能留在雪裏。” 我就在幾步之外,聽着親哥哥催人尋找亡者的遺物。 直到嚥氣,我也沒能等來第二鏟。 他帶着救援隊上山,從來不是爲了失聯的妹妹。 他只想帶清月的手鍊登頂,替她看完生前沒能看到的雪。 重回出發那天,哥哥把熱粥推到我面前。 “幫哥哥一次,去把清月的手鍊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