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聽松做了四十年的恩愛夫妻。 我陪他熬過嶺南最冷的五年,落了一身病根,滿手凍瘡傷疤,再不復當年的嬌貴模樣。 可他官拜首輔後,依舊敬我重我,身邊連個通房都沒有。 是以他臨終前,替我攏了攏耳邊的白髮:
作者:佚名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