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全前妻和她白月光
孟枳一將個人影展開幕的日子定在結婚七週年紀念日, 我的內心有一絲竊喜。 展廳內突然響起火災報警的長鳴, 她鬆開了我的手,奔向另一個男人, 我一個人死在了火場。 重生後,我問她:「放棄攝影和他在一起幸福嗎?」 她苦苦哀求:「陸嘉木,我們再重生一次,下一世我一定好好珍惜你!」
愛喫瓜的真千金其實有億點壕
我叫秦瓜瓜,從小就愛喫瓜。 路邊兩口子吵架我能趴在勞斯萊斯里聽完全程, 網上每場撕逼大戰我都自帶公關團隊衝在前排。 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 做一個平平無奇的喫瓜羣衆。 所以當京城首富方家拿着親子鑑定找到我的時候, 我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方家滿打滿算也就百億身家。 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平凡生活嗎? 結果剛踏進方家大門,一個少女對着我撲通下跪: "姐姐,是我害你流落在外的,我錯了!" 方家二哥衝過來將她擋在身後: "你還沒進門就欺負妹妹,你沒有心!" 我眼前一亮。 這劇情,夠接地氣。 方家大哥沉着臉把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 "裏面有五百萬,拿了錢,以後安分守己。" "阿寧從小體弱,受不得刺激。" 養妹靠在方母懷裏,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 我嘖嘖稱歎。 一個霸總一個茶,這倆人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未婚夫這時也站了出來: "方家真千金?我看就是衝着方家的錢來認親的吧。" 我終於繃不住了,笑出了聲。 太好了,那些我在狗血劇裏學到的套路,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機長老公深夜起飛,愛墜落在雲那邊
老公是國際航班機長,有嚴重的倒時差綜合徵。 於是我常年熬夜,不斷把生物鐘調成他所在國家的頻段。 只爲在他落地入睡前陪他打半小時視頻。 長期的日夜顛倒讓我的心臟迅速衰竭。 在拿到重度心衰報告的那天,我突發心絞痛跌下樓梯。 瀕死之際,我撥通了他的緊急通訊。 接電話的卻是一個聲音嬌軟的新晉空姐: “陸機長剛洗完澡睡下,有甚麼事等我們倒完時差再說吧。” 可他早上發給我的排班表上,他此時應該在正值下午兩點的巴黎,而不是深夜。 後來我才知道,他利用完美的晝夜差和國際航線,在不同的時區都養着一個紅顏知己。 我每晚靠大劑量藥物緩解心臟痙攣時,他正在酒店裏擁着年輕的空姐。 他甚至在機組私羣裏把我的憔悴當做笑談: “家裏那個太好騙了,藉口有時差,她半夜三點都會乖乖爬起來給我守夜。” 我看着冰冷的急救室天花板,平靜地簽了放棄搶救同意書和離婚協議。 既然他這麼喜歡在雲端流連忘返,那我便祝他永遠墜落,再無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