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癡念一場空
剛做完一臺整容手術,門外就傳來陸嘉言朋友戲謔的聲音。 “陸哥,這是你第19次送女人來讓溫舒然整成自己的樣子了,我賭這次她絕對忍不了。” 陸嘉言嗤笑一聲,語氣不屑。 “她就是條喪家之犬,當初爲了湊她哥的手術費才嫁我,哪敢跟我這搖錢樹離婚。” 話音剛落,我推着手術牀上的女人走了出來。 看清女人的臉,陸嘉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惡劣地勾脣。 “我現在有了更年輕的溫舒然了,以後就不需要你了。” “你人老珠黃,趁早籤離婚協議,等她老了,我或許還能考慮一下跟你復婚。” “畢竟,我對你還是有那麼一絲憐憫的。” 旁邊的男人們鬨笑一片。 “還是陸哥會玩,嫂子當初能爲你給死對頭下跪,怎麼可能輕易離婚。” 我咬了咬脣,聲音發哽,帶着幾分卑微的懇求。 “能不能......別離婚?” 見我求他,陸嘉言滿意地笑了笑。 “逗你玩的。” 看着陸嘉言和毀容的他一模一樣的眉眼,我下意識鬆了口氣。 整整五年,我終於等到時機,可以取陸嘉言的皮膚,給他移植了。
風雪漫山,不見歸客
坐了三十個小時的硬座,我終於到達了陸嘉言支教的大山。 懷裏緊緊抱着他最想看的那本絕版畫冊,這是我跑了十幾個舊書市場才淘到給他的生日禮物。 推開村小辦公室的門前,我滿心歡喜地想象他驚喜的表情。 卻先聽到一聲嬌嗔。 “誰知道我就隨口說了一句喜歡支教的男人,你就真的跑來受了三年苦。” 那是他大學時的女神,夏初棠。 我透過縫隙,看到陸嘉言將剝好的核桃喂進她嘴裏,滿眼都是我從未見過的寵溺。 “你能來,我這三年就算沒白熬。” 我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原來他主動申請來大山支教,不是爲了甚麼教育理想,只是因爲夏初棠喜歡。 這三年,我省喫儉用給他寄生活費,替他照顧生病的母親。 他回信總是冷冰冰的“已收到,勿念”。 今天是他生日,我來之前打了十個電話他都沒接。 而夏初棠的朋友圈卻在三分鐘前更新了:“跨越山海的奔赴,纔是最頂級的浪漫。” 我默默把畫冊扔到山下,轉身走進了漫天風雪裏。 下山的路很難走,但我知道,沒有比走向陸嘉言更難的路了。
女友找替身來騙我,可替身是暗戀我十五年的大佬
和相親對象聊天兩個月,我才發現介紹人寫錯了年齡。 我三十五,她以爲我二十八。 而且三天前我們剛約好要在極光下見面。 我不想騙她,於是拍下身份證上遮過號碼的生日解釋誤會。 她很快回復: “七歲而已,成熟一點更會疼人。” 之後,她照舊早安晚安,甚至開始催我確定年假。 我以爲這件事就此翻篇了。 既然她能接受,我也放下顧慮,開始認真規劃見面的行程。 直到我刷到一條同城熱門的求助帖。 首圖是一張我不露臉的照片,打了薄碼。 博主求助內容寫着: 【之前和相親對象沒見過面,我都不知道他一直在瞞報年齡。】 【直到最近把看極光的機酒都訂死了,他纔跟我坦白,說自己三十五了。】 【我做不出臨時毀約那種沒品的事,機酒退了也虧。】 【有沒有單身的姐妹願意頂包去搭個伴?】 【成熟一點,他可能更容易接受。】 有人推薦了一個離異的朋友。 她回覆: 【可以,別提前說,路上自然熟起來。】 我往下翻,看見那位被推薦的人點了贊: 【謝了,機酒錢我轉你。】 【等旅行結束我再告訴他真相。】
那年溫柔已落空
陸嘉言發現,我不再關心他了。兄弟聚會時,有人笑問。「怎麼不喊你那個二十四孝女友來接你?」他給我發消息喊我去接他,可我正忙着加班,忘記回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