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後,我成了醫仙谷傳人
我是名滿天下的醫仙谷谷主,世人皆傳我能活死人、肉白骨。 可這雙救下了無數蒼生的手,卻沒能留住我年僅三歲的女兒。 六年前的隆冬,妻子撒嬌說想喫河鯉,將我支去了郊外鑿冰。 等我凍得雙手開裂,滿心歡喜地帶着魚趕回家時,看到的卻是女兒黑紫僵硬的屍首。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她的竹馬貪嘴喫多了,有些積食胃脹。 她便心疼得亂了陣腳,將我留在家中的兩顆保命金丹,全餵給了那個男人! 我崩潰地質問她:“爲甚麼你連一顆都不肯留給毒發痛苦的女兒!” 妻子卻滿不在乎: “阿珩是成年男子,我怕一顆藥效不夠,再說那丫頭才養了三年,哪裏有阿珩和我的感情深厚呢?” 那一天,我抱着女兒的屍體,扔下一紙休書,轉身消失在了京城。 之後六年,我都在醫仙谷潛心精進醫術。 只要我願意出手,就算是病入膏肓的人我都能從閻王手裏搶回一條命。 這日,藥童跑進來稟報: “谷主,京城長樂郡主就在谷外,她求您,救救她的夫君!” 我聽到這個名諱,嗤笑道: “就說我在閉關。” ......
滿身銅臭?我搬空陸府只給渣女留了裏衣
世人都說我趙金城攀附陸家,一身銅臭配不上清流才女陸婉卿。 可只有我知道,是我用二十萬兩白銀贖回陸家祖宅。 也是我用萬貫家財,撐起她的仕途一帆風順。 所以當她爲了一個少年郎,要休了我時。 “趙金城,你滿身銅臭,辱沒我陸家門楣,你配不上我!” 我毫不在意,只是輕飄飄打了個響指。 門外,三十六個賬房先生,齊齊撥動了算盤。 “陸大人,既然你這麼清高,那這陸府的一磚一瓦,你身上穿的蘇錦,喝的雨前龍井,喫的淞江鱸魚,咱們一筆一筆,算清楚。” “算完之後......” 我笑了。 “除了你身上那裏衣,剩下的,我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