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了,剩下的席面我打包回了孃家
我十年給大哥轉了二十三萬,他兒子考上專科,打電話讓我出兩萬辦狀元宴。到了酒店才發現,他訂了三萬八的豪華套餐,還當衆宣佈我是金主,讓我給每個親戚封八百紅包。我提出AA制,大哥當着一桌子人的面陰陽怪氣:“你賺再多錢沒兒子也是白搭,將來墳頭都沒人上香。”全桌親戚跟着起鬨,二姑說:“你沒兒子,將來還不是晨陽給你養老,出這點錢怎麼了?”我去前臺撤銷了所有掛在我名下的消費,酒店經理拿着四萬多的賬單過來:“請問哪位是陸建國先生?”大哥臉色煞白,一桌子親戚盯着賬單面面相覷。
戲臺落幕,燼盡癡心再無求
結婚那天,師父正躺在ICU等着醫藥費續命。 婚禮上,我把原本兩萬的彩禮改成了二十萬。 程家愛面子,當衆同意下來。 當晚,我跪在公婆身前道歉。 程母面色冷淡,遞來一份合同: “簽字吧,這二十萬,就當買斷你的演藝生涯。” 自那之後,我每場演出的收入盡數歸程家所有, 結婚三年,我一貧如洗, 連生病買藥的錢都沒有,只能硬扛。 我咳血那天, 程硯正在前廳,親手爲林小曼戴上投資方贈送的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