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間漏雨的舊筒子樓後,我把日子過成了滿屋陽光
三伏天最毒的那幾日,我蹲在沒有空調的出租屋裏,拆一臺三十塊錢從二手羣淘來的舊風扇。 扇葉轉起來帶着一股風沙味,吹出去的全是熱風。 我拿袖子抹了把額頭的汗,給老婆陸宛之發了條消息: 【今天四十度,舊風扇轉起來有異響,我拆開看看。】 她沒回。 四十分鐘後,我又發了一條: 【你在公司嗎?我有點中暑,頭髮暈。】 這回她回了: 【老公,天熱多喝水,別硬扛,咱們再省半年,首付就湊齊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喉嚨裏泛起一股說不清的幹。 陸宛之當年創業,被合夥人把賬上的錢卷得一乾二淨,窮到只剩一間下雨要拿盆接水的筒子樓。 從那以後她認死了一個理:男人只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一遇上難處,跑得比誰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