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熱氣球,有些擁擠
爲了結婚十週年紀念日,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訂下土耳其熱氣球日出之旅。 我恐高,但沈歲寧說,她想拍一次真正的晨光。 於是我提前試坐了三回熱氣球,吐了兩次,才終於站進那個籃子。 熱氣球升空時,山谷在腳下鋪開,天邊燒成金紅色。 她掏出手機拍視頻,最後定在遠處的山谷邊緣,點了發送鍵: “他一直想看熱氣球,總算替他拍了。” 我垂眼看見消息界面的備註名:阿敘。 這個名字我見過太多次。 三週年紀念她訂錯餐廳,報的是阿敘推薦的地址。 五週年她臨時飛回國,也是因爲阿敘說家裏出了事。 他始終是個模糊的影子,只在屬於我的重要時刻出現。 不過我甚麼都沒說。 熱氣球降落之後,我定了一張機票,發了一條定時微博。 微博寫的很短: “我恐高,但並不懼怕一個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