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班長換了我的塗卡筆後,學霸竹馬只考了250分
高考結束,慶功宴上,班主任接到一通電話。 掛斷後,他面色凝重告知衆人:班裏有一名學生,全科答題卡全部空白。 同學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個人是誰。 就在大家一頭霧水時,女班長紅着眼睛走到我面前,不停向我道歉。 她說自己採購的塗卡筆裏混進了一支殘次品,塗完的答題卡三小時後痕跡會全部消失,而這支筆恰好發給了我。 也就是說,那個交白卷的人,是我。 還沒等我開口,竹馬周亦年就一把將女班長護在身後,“葉棉,小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時疏忽而已,你底子這麼好,就算復讀一年,明年照樣能考上大學,你別揪着她不放。” 我望着他理所當然的維護,心口一陣發悶發酸。 只是周亦年大概忘了,高考進場前,我和他,互換了塗卡筆。
變喪屍後,腹黑老哥逼我發電
變成喪屍的第一天,我狂喜亂舞。 終於可以報復那個天天欺負我的腹黑老哥了! 我踹開他的房門,露出鋒利的牙齒,準備讓他感受一下甚麼纔是真正的絕望。 結果他反手掏出一把電擊槍,滋啦一聲。 我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陸小魚,你要是閒得慌,就去跑步機上給我發個電。” 於是,我在末世的第一份工作,是當人肉發電機。 後來我暴露了,一羣倖存者威脅我哥把我交出去。 他們以爲我哥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直到他們被鎖進鐵籠,看着我哥緩緩啓動電鋸。 “你們知道嗎?末世最棒的一點,就是不用遵守規則。” 我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哥擦了擦手上的血,回頭看向我,笑容溫柔: “乖,過來,哥給你梳頭。”
當錦鯉不再想庇佑任何人
我有個外號,叫“錦鯉”。 男友和閨蜜給我建了個羣。 叫“今天小魚又開光了嗎?” 羣裏每天打卡,記錄我無意中帶給他們的好運。 我隨口說想喝的奶茶,男友必定能搶到最後一杯; 我隨手畫的塗鴉,閨蜜拿去參賽,意外拿了個小獎; 直到校慶那天,我無意中點開了他們爲我製作的“錦鯉集錦”視頻。 視頻裏,是我一次次被他們“蹭”運氣的畫面。 背景音是他們誇張的笑聲。 我坐在臺下,被聚光燈打在身上。 視頻播放到最後一幕,是我那次摔跤的畫面。 鏡頭拉近,我才發現,是閨蜜在我身後悄悄伸出的腳。 全場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站起來,走向他們。 還沒開口,男友周衍先一步攔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