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盡處各天明
她跟了陸嶼深六年,一百一十三個凌晨坐在副駕等天亮。 他拍星空成名,致謝寫了十七個人,沒有她。 她縫在他袖口的紅線,他穿着領了四個獎,從沒低頭看過。 她不吵不鬧,退羣,改備註,請律師,把那件陪他熬過一百一十三個雪夜的羽絨服疊好,扔了。 他終於發現時,不是因爲她哭了,是那本星圖放回去時封面朝下了。 "你的鏡頭能拍到一百光年外的星星,可六年了,我換了備註你今天才知道。" 她說:你晚了。不是晚一步,是晚了整整六年。 心宿二的光要走六百年才能抵達人間。 六百年前出發的光,只管趕自己的路。 至於誰在看,它不在意了。
被嘲三手貨,老公和家人我全都不要了
我天生福運命格,所有和我親近的人都能財運亨通。 於是,爸媽逼我和不同的男人結婚,以此來收取‘福運費’。 直到訂婚宴上,陸嶼深的女兄弟溫梨公開嘲諷我是個三手貨。 並把我和那羣人的親密照片放在了大屏幕上。 “林之桃,阿深他知道你這麼浪蕩嗎?” 陸嶼深臉色鐵青,我抓住他的手解釋。 可他慢慢抽回手,聲音冷冽,“我只相信小梨。” 溫梨笑得得意,親暱挽着他的胳膊。 “甚麼年代了,你真當自己是貔貅?還福運命格,生性浪蕩就承認!” 爸媽上前呵斥我,“林之桃,這種場合別鬧了!” 我身體晃了一下,目光掃過站在溫梨身邊的陸嶼深和爸媽。 心突然沉了下去。 我垂着頭,所有辯駁的話語都嚥了回去,“那就到此爲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