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清手術費後,金絲雀連夜飛走
陸州衍舉辦宴會那晚,親手給我挑了條布料少得可憐的禮裙。 “介紹一下,我養了五年的金絲雀。” 宴會廳瞬間響起鬨笑,無數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人湊熱鬧: “陸總,這是打算養一輩子?” 陸州衍低頭看我,聲音篤定。 “她捨不得走,畢竟離開我,她甚麼都沒有。” 說完,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 “是不是?” 我笑容乖巧,像真正的金絲雀那樣溫順低頭。 這些年,他不只一次這樣羞辱我。 當着外人的面說我是金絲雀,說我是玩物。 彷彿覺得我永遠不會離開。 可他不知道。 昨天晚上,我繳了最後一筆我媽的手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