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有嚴霜不見月
女兒六週歲生日,陸平舟姍姍來遲。 把一枚翡翠平安扣掛在女兒彎彎脖子上。 “哇,平舟哥,這不就是今天佳士得拍的那對平安扣,足足七位數啊!” 陸平舟的朋友們紛紛調笑, 彎彎捧着平安扣甜笑,“謝謝爸爸!” “還有一個呢?是不是準備送給嫂子?” 面對衆人的起鬨,陸平舟卻拿出一條鑽石項鍊。 “老婆,一碗水我得端平。” “鄭筱懷了我的孩子,另一枚平安扣,我已經答應給她肚子裏那個了。” 鄭筱,陸平舟的寡嫂。 我渾身一震,下意識攥住那條項鍊。 “老公,別開玩笑。” 陸平舟勾脣一笑,語氣卻是出人意料的平靜。 “別擔心,我老婆永遠只有你秦映心一個。” “但你也得懂點事,大哥走得早,她求我給她個姓顧的孩子。” “我沒法拒絕。” 他將項鍊搭扣輕輕按上,順手親了一口我的脖頸。 “乖點,嗯?她只是個意外,等孩子生了,我就把他們打發回老宅。”
空情燼,我辭舊夢不赴君
祖母養了十二年的龜突然死了,她說是我克的。 三天後,父親把我許配給了他麾下管糧草的副將陸平舟。 陸平舟娶我那天,連蓋頭都沒掀,隔着紅綢說: "你爹的恩情我還了,往後你自己安分些。莫要招惹若棠。" 我掀了自己的蓋頭,纔看清他眼底全是恨意。 他本該娶的是周將軍的獨女,與他兩小無猜的周若棠。 因爲祖母一句"這丫頭八字不祥,早些嫁出去沖沖喜",他的婚事被半路截了胡。 成婚頭一年,他把我丟在後院,自己住在書房。 周若棠隔三差五登門,他當着我的面給她倒茶剝橘子。 第二年,我有了身孕,他皺着眉說: "生下來送去莊子上養,別礙着我。" 孩子沒保住。 大夫說我憂思過重,傷了根本。 他聽完只說了句"晦氣",轉頭去接周若棠回府過冬。 我死在第三年臘月,手邊是一封寫了一半的和離書。 如今我又坐在這張婚牀上,聽見他推門進來: "你爹的恩情我——" 我將和離書遞過去。 那年的臘月太冷了,我不想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