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周圍人心聲後,我不再當冤大頭
每個月給家裏打兩萬塊錢,卻被弟弟當着我的面說:“你挺寒酸的,穿得像地攤貨”。 我蹲下給他繫鞋帶的那一刻,卻聽到了爸爸心裏最真實的聲音。 【養女兒就是賠錢貨,年年確實寒酸得要命。】 連交往一年的男友都在心裏嫌棄我。 【她家條件這麼差,還這麼小氣,不適合結婚。】 “其實你挺寒酸的,我同學的表哥都開跑車接送,你呢?連輛破車都沒有。” 弟弟翹着二郎腿,一臉嫌棄。 “年年,你這點錢都捨不得給弟弟花,以後誰會娶你?”爸爸指着門口咆哮。 我的心臟像被泡在冰水裏,一抽一抽地疼。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只是一個拿不出手的提款機! 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我當着他們的面,把三千八的球鞋放回貨架,給自己買了本早就想要的畫冊。 “爸,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滾出去。” 我拉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從今天起,這個提款機下線了。
許槐的新生
第一次提離婚時,江澈和我說:「好歹等兒子讀完初中。」我點了頭。第二次提離婚時,江澈又說:「好歹等兒子高考結束。」我也點了頭。終於等到兒子高考結束,我第三次提起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