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清北夢,我用命去追
我爸對考上清北有着超乎尋常的執念。 他打着爲了我好的旗號,逼我復讀一年又一年。 第一年高考我考了600分,穩上211線,他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復讀。 第二年高考我考了650分,985必錄,他連志願也不讓我填,復讀。 今年的三次模擬試,我都全市第一且700分以上,他認定我清北穩了。 可到了高考的最後一科,我高燒至四十一度,視線模糊。 我紅着眼眶對爸爸說:“我真的堅持不了了。” 爸爸冷冷地看着我,臉上沒有半分心疼: “不就是發燒?別人都能堅持,爲甚麼你不能?你裝甚麼軟弱?” “是個男人就給我挺住!你就算死,也要死在考場上!” 我咬牙進考場寫完最後一個字,趴在桌子上再也起不來了。
五一回家被罵豬,我反手送渣男千萬負債
五一假期回家,進門剛好遇上開香檳。 小姑子把刀叉重重地扔在茶几上,朝着我撇嘴,朝着我冷笑。 “你這狗皮膏藥真挺粘人,平常伺候公婆沒見你沾,一開黑桃A你就出現了。” “簡直和我老家豬圈裏的那頭貪喫豬一模一樣,誰倒了泔水就哼哧着拱來了。” “乾脆你以後別叫郝南喬,改成郝不要臉才最合適呢。” 我臉上的笑僵住。 原本要說的話也說不出來。 兒子笑的前俯後仰。 拍着腿一直重複着說媽媽郝不要臉。 老公則是憋着笑,揮了揮手讓我站到一邊去。 “建玲她這是誇你消息靈,不是罵你,她是怕酒水不夠喝,下次你來前發個微信就行了。” “對了,這大熱天的你折騰回來到底是甚麼事?” 我也學着他們的樣子冷笑了幾聲。 “本來是我爸準備給你投五千萬風投,現在這筆錢我還是扔了聽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