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她的光,灼傷我的眼
陸彥舟書房那盞檯燈,燈罩燒焦了一角,他用了七年。 我買的智能護眼燈,原封不動擱在儲物間落灰。 我勸過他:"光線太暗傷眼睛,好歹換一盞。" 他把燈罩轉了個方向,焦痕朝牆: "習慣這個亮度了。" 去年搬家,搬運工要拆那盞燈裝箱。 他擋在書桌前,語氣比跟客戶談判還硬。 我趁他出差,想幫他擦燈座上的鏽。 底座的螺絲鬆了,掉出一張疊得極小的便籤紙。 上面是陌生的圓體字: 檯燈留給你,考研的每個深夜替我陪着你。 落款是一個我從沒聽過的名字,日期2016年冬。 他的書房,七年來亮着別人留下的光。 而我買的那盞燈,流明再高也照不進他的夜晚。 我把便籤原樣塞回去,螺絲擰緊。 出差那頭他發消息問我家裏一切還好,我回了句"都好"。 然後打開手機,開始看這座城市以外的工作機會。 他守着那盞燒焦的舊燈,我得去找一間屬於自己的、亮堂的房間。
不再阻攔同學貸款後,他們急了
男友因爲想去旅遊,貸款十萬後沒錢還,他以爲我會狠命打工幫他把這筆錢還上。可沒想到我一怒之下直接選擇分手斷聯。畢竟我已經重生,自然不會再給他兜底。前世暑假來臨,班花忽悠全班同學辦理零息校園貸去旅遊。她說這是銀行系統有bug,不用還。而我發現這是高利貸陷阱,苦口婆心地勸他們別辦。男友和同學聽了我的話沒辦,可班花卻因被我落了面子,哭着去酒吧買醉酒精中毒死了。氣憤的同學們將我圍毆致殘。我的父母來學校討說法,也被仰慕班花的極端舔狗開車撞死。再睜眼,我回到了班花邀請全班辦理校園貸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