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魔術秀後,老婆和女兒悔瘋了
今年愚人節,老婆的男閨蜜鄭齊昊準備了魔術表演。 我被逼着成了他的特邀嘉賓,配合他表演人體分節術。 “姐夫,你就躺進去睡一覺,很簡單。” 可等我躺進箱子裏,才驚覺道具刀被換成了真的。 正要說話,第一刀就落了下來。 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鄭齊昊站在旁邊,對着話筒笑着解釋: “姐夫的演技真好!演得跟真的一樣!” 臺下爆發出一陣鬨笑。 妻子的聲音從觀衆席傳來,帶着毫不掩飾的厭惡: “陸承,你消停點,別在這丟人現眼!” 第二刀、第三刀隨之而來,我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血從箱子縫隙裏淌出來,順着舞臺燈光往下滴。 臺下有人說: “這道具做得真逼真。” 女兒坐在第一排,拍着手笑: “爸爸演得像!好好玩!” 我聽見妻子對她的朋友說: “他就是這樣的,喜歡裝,看不得齊昊好,每次都想搶風頭。” 我絕望地看着他們。 我沒有裝,我是真的快死了啊!
考公上岸後,我笑着說沒有技巧,全靠同行襯托
公務員面試前一天,繼妹江月把培訓班所有人的面試通知書都塞進了錦鯉玩具裏。 她親手將一尾尾紅色錦鯉放進城南靈隱寺的放生池裏,笑着說: “這樣錦鯉會替大家吞掉黴運,明天面試一定逢問必答,順利上岸。” “不過一定要等進候考室前才能打開,不然福氣就散了。” 前世,我發現面試通知書被泡得字跡模糊,立刻聯繫招考單位,連夜幫所有人補證明。 大家順利參加面試,江月卻因爲被繼父訓斥,割腕住院。 後來,我媽和兩個同樣參加考公的哥哥把我趕出家門。 “月月只是想給大家討個好彩頭,你非要當衆拆穿她!” “如果不是你逼她,她怎麼會想不開?” 再睜眼,我回到了江月把錦鯉玩具放進寺廟水池的那一刻。 這一次,我沒有阻止,而是笑着說: “寓意真好,祝大家都能上岸。” 可面試當天,大家打開錦鯉玩具後,臉色全白了。
竹馬舉報我高考作弊,可我保送清北了啊
我和陸承從小一起長大。 爲了幫我考上清北,他陪我熬夜刷題,給我制定近乎殘酷的魔鬼訓練計劃。 我的成績一路攀升,穩坐年級第一。 直到高考前一週,我的筆記本最後一頁,忽然在我眼前憑空多出一行字。 “不要去參加數學考試,考完你將失去一切!” 我渾身一僵,以爲是誰的惡作劇,慌亂地想把筆記本扔掉。 可下一秒,紙頁上又浮現出幾行字: “你是不是想和陸承一起去清北?” “是不是約好了考上以後,就向父母公開你們的關係?” “甚至是不是連滿年齡後領證的日子都想好了?” 我顫聲問:“你是誰?” 筆記本上緩緩寫出一行字: “我是一年後的你。” “陸承背叛了你。他把你的一切,親手送給了許棠。” 我愣住了,許棠,是我最好的閨蜜。 筆記本上的字還在繼續: “他現在和你計劃的所有未來,其實早就和她演練過一遍了。”
還清百億債務後丈夫將我送去黑市,卻不知我是黑市之主
靠在黑市賭石五年,我替丈夫陸承還清了百億債務,讓陸氏重登新貴之位。 可債務還清那天,他卻高調錶白初戀,甚至安排她進公司頂替了我的位置。 “沈珠玉,小芸懷了我的孩子,你對她客氣點!不然我現在就將你趕出公司!” 陸小芸笑的得意: “姐姐,陸總纔是話事人,沒有陸總,你可甚麼都不算。” 我一巴掌扇在陸小芸臉上,笑得諷刺: “沒有我沈珠玉,他陸承算甚麼東西!” “別說開除一個你,就算我想要這個公司,他陸承也得乖乖給我!” 當晚,他爲了千億項目將我五花大綁,送給了黑市中喜歡玩弄女人的傅三爺。 可他根本不知,就在我回家前,傅三爺親手將象徵黑市權力的戒指交給了我。 只要我願意,我便是這地下王國唯一的話事人。 至於陸承和陸小芸。 聽說黑市新到了一批福爾馬林,正缺兩件新鮮的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