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不搖曳
我和影帝陸擇一直是圈裏人人豔羨的模範夫妻,直到一個年輕女孩的闖入。 她自稱是我倆的cp粉,爲我們瘋,爲我們狂,爲我倆哐哐撞大牆。 直到被我親自捉姦在牀,她頗爲委屈地說: “姐姐,我的確是你和哥哥的cp粉,可你現在又老又醜,配不上哥哥了,所以,我要代替你,親自成爲哥哥的月光,他值得最好的。”
江依陸擇
我和影帝陸擇一直是圈裏人人豔羨的模範夫妻,直到一個年輕女孩的闖入。 她自稱是我倆的cp粉,爲我們瘋,爲我們狂,爲我倆哐哐撞大牆。 直到被我親自捉姦在牀,她頗爲委屈地說: “姐姐,我的確是你和哥哥的cp粉,可你現在又老又醜,配不上哥哥了,所以,我要代替你,親自成爲哥哥的月光,他值得最好的。”
不當戀愛腦後,我的人生開掛了
畢業晚會上,男友把我們的畢業旅行機票,遞給了他的小師妹。 我坐在角落裏,手裏捏着寫到腱鞘炎才做出來的完美旅行攻略。 看到我後,他當着所有人的面笑着說: “小師妹考研落榜差點跳樓,需要出去散散心。” “你一直都很堅強,明年再考也一樣。” 說完,他轉過身去,牽着別人的手,許諾了原本屬於我的極光。 全班都在鼓掌祝他們旅途愉快,只有我感覺心口被狠狠捅了一刀。 但我沒有哭。 我只是打開手機,平靜地撥出一個跨國電話: "喂,麻省理工的李教授嗎?您的直博邀請,我接受了,下週就去美國報到。"
我不在他的方圓幾里
我和陸擇是公認的歡喜冤家。 初一分班那年,我和他成了同桌。 初二他轉學,我恰好搬家,又分到同一個班。 中考、高考,我們考進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 兩家父母高興地訂了姻親。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命中註定。 我也信了。 直到畢業答辯那天,他在臺上念致謝名單: "感謝室友,感謝父母,感謝舒奕學姐......" 所有人都提到了,惟獨沒有我。 我在臺下坐着,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十二年了,每一次巧合,都是我偷偷託了關係。 初中找校長換班,高中選了他報的志願,大學填了他選的專業。 而現在我才明白,一切不過是我自作多情。 我連夜刪掉了所有關於他的動態,申請了國外的研究生。 一個月後,我將飛往地球的另一端。 從此往後,我不在他的方圓幾里。
也曾想和你養個狗狗,去樓下走走
結婚第三年,我跟丈夫說想養個狗狗。 我形容得很具體: "傍晚六點,你下班回來,我們一起去樓下走走。" "你穿那件灰色我穿你買的loro中間牽條拉布拉多。" "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 他正在看手機,頭也不抬: "醫生說寵物有弓形蟲,你還在備孕,別節外生枝。" 狗身上沒有弓形蟲。 我張了張嘴,突然失去了反駁的力氣。 三年來,他拒絕我的方式永遠是"爲了備孕"。 可他出差一個月纔回來一次,碰我的次數,我用一隻手數得過來。 晚上,同事發來一條某音鏈接: "這個救助站好有愛,你看那隻橘貓。" 我隨手點開。 視頻裏一個穿運動背心的女人蹲在地上,笑着給一窩小奶狗餵羊奶。 鏡頭晃了一下,拍到旁邊幫忙遞紙巾的男人側臉,是陸擇。 他笑得溫柔又耐心,像在對待全世界最珍貴的事物。 我點進她主頁。 第三條動態配文是: "週末固定節目,帶毛孩子打疫苗。" 照片裏,女人單手抱着那隻金毛,另一隻手搭在男人肩上。 時間線往前翻,最早的一條視頻從三年前就開始了。 我盯着屏幕,笑出了眼淚。 陸擇, 原來你怕的不是弓形蟲,是和我有任何牽絆。 那我就讓你解脫,成全你和她的羈絆。
最後一筆落日
我在敦煌待了四個月,畫完最後一幅戈壁落日,才拖着身子回家。 鑰匙插進鎖孔,擰不動,換鎖了。 我媽開的門,看見我愣了兩秒,眼神閃了一下。 "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家裏正好有客人。" 客廳沙發上坐着我未婚夫陸擇,旁邊挨着個扎馬尾的女孩,正低頭切水果。 茶几上擺着喜帖。 大紅燙金,寫着陸擇的名字,和一個叫方蔓的女人。 我媽把我拉進廚房,壓着嗓子說: "你別鬧,蔓蔓在銀行上班,體面穩當。你看看你,曬得跟民工似的,哪像個姑娘。" "你爸跟陸擇商量好了,婚禮下個月辦。你那張卡里的錢我們先用了,回頭再說。" 我張了張嘴,想告訴她我上週在省醫院查出來的東西。 她沒給我機會。 "你要真爲陸擇好,就放手。你成天住山裏、鑽沙漠,哪個正常男人受得了?" "蔓蔓多好,朝九晚五,溫溫柔柔的。" 陸擇端着杯子走進來,看見我,頓了頓。 "小棉......你瘦了好多。" 他目光停在我鎖骨凸出的地方,有一瞬間的心疼。 但他沒問我爲甚麼瘦。 我笑了笑,把口袋裏的診斷書攥緊了。 胰腺癌中晚期,預估存活期不超過八個月。 我拼了命趕回來,是想親手把最後一幅畫送給他們。 現在才發現,這個家連我站的地方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