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掉闌尾後,竟又犯了闌尾炎
我剛做完急性闌尾炎手術出院,肚子又疼了起來,只好返回醫院做檢查。 醫生看到報告,手裏的筆掉到地上。 “你不是剛切掉闌尾嗎? 怎麼又冒出一根闌尾來,而且也發了炎!” 我也一頭霧水—— 闌尾又不是壁虎尾巴,怎麼可能切了又長? 但太過疼痛,只好求着院方再次手術。 術後醫生還把兩次切掉的闌尾組織和全程錄像給了我,生怕被我訛上。 看着兩根闌尾,我也摸不着頭腦。 可剛到出院那天,老位置又準時疼了起來。 再次檢查,依舊是急性闌尾炎! 這次我不敢輕易再上手術檯,可猶豫之際,新闌尾穿孔,我活活疼死。 再醒來,我回到第一次急性闌尾炎發病時。
小組接力賽奪冠後,同組師妹竟說我們服了興奮劑
大學運動會,我再次帶全隊拿到女子田徑接力第一名。 剛要領獎,同隊的胡嬌嬌卻突然狡黠一笑,和頒獎的嘉賓調侃。 “原來全隊喫興奮劑就能得第一名,我們隊長可真聰明!” 嘉賓臉色一變,當場把獎牌收回,還要將我們關禁閉等待調查。 我忙向身邊當學生會主席的男友求助。 “挽風,她只是在開玩笑,我下午還有急事,快幫我解釋下!” 他卻蹙起眉搖搖頭。 “憑我和你的關係,自然要避嫌。 既然你知道自己清白,配合調查不就得了,最遲晚上就放出來了。 人家嬌嬌已經被保送省隊,有資格開玩笑,你就不能也鬆弛點?” 我無語—— 我當然沒資格鬆弛,因爲兩小時後我就要代表國家隊去國際賽場! 耽誤我爲國爭光,他們還鬆弛個屁!
我給窒息路人人工呼吸,徒弟卻說我在耍流氓
部門團建後送徒弟回家,一出門就看到醉酒男人躺在路邊,臉色發紫。 我一眼判斷是酒精中毒導致窒息,立馬解開他緊繃的襯衫西服,開始人工呼吸。 路人看到剛舉起手機,想錄視頻表揚, 抱臂旁觀的寶寶病女徒弟胡嬌嬌,突然捂住臉撅起嘴。 “穆老師,你說當醫生就能以急救之名猥褻喝多的帥哥,是真的啊! 可人家還是覺得好羞羞啊!” 路人大驚,立刻報警,帽子叔叔把我從男人身上扯下來。 “身爲醫生,當街侵犯酒醉市民,太不像話了!” 看着還沒緩過來的男人,我急了。 “他已經重度昏迷,再不救有生命危險!” 帽子叔叔看他一身酒氣,臉色紫紅,也猶豫起來。 胡嬌嬌卻翹起一隻腿掩嘴竊笑。 “嘻嘻,穆老師不是說男人醉後臉越紅,辦起事來越勇猛嗎? 怪不得你剛纔不管不顧就脫他衣服,還讓我學着點! 可寶寶還小,這種東西可學不來!” 帽子叔叔大怒,立即將我拖到一邊審問,不許我再碰醉漢。 胡嬌嬌更是得意洋洋朝我扮鬼臉。 “寶寶馬上要聯姻嫁富二代,拯救我要破產的家族,再也不用在你手下被刁難! 這是送老師的臨別禮物,希望你喜歡!” 我瞬間無語—— 這地上躺的,就是她那素未謀面的未婚夫...
女神節紅包漏了我之後,我殺瘋了
女神節,公司給所有女員工發紅包,唯獨沒有我的。 去找財務,聽見一羣女員工在茶水間議論紛紛。 “不是喜歡當陸總女兄弟嗎?還不是想橫在人家陸總和嬌嬌之間當漢子茶!” “既然自稱漢子還要女神節紅包,窮的臉都不要了?” “有她在影響嬌嬌心情,陸總就做主把賤人紅包補償給小女友了,真甜!” 我一怔—— 怪不得和陸挽風聯姻訂婚後, 我提議到他的公司微服私訪幫他捋順管理,他屢次推辭。 見我堅持,他又需要我孃家注資,才勉強答應, 對公司員工卻強調我是空降的女兄弟。 我還心中一暖,以爲他是想方便我的工作,今天才知道—— 原來隱瞞我的身份,是因爲這公司裏有他真正想娶的人! 我冷笑着轉身離開,打給孃家財務。 “父親節那天,對陸氏集團全面撤資。” 既然他把我當女兄弟,那就當個爹給他瞧瞧!
老同學舉報我從醫收紅包,可我早辭職下海了啊
五一同學聚會後,我好心送孟長林回家。 沒想到第二天,網上就有人匿名舉報我收紅包。 “一個小小醫生,又沒高娶,卻能開上路虎,不是收紅包哪來的錢?” “喫飯時還搶着給全班買單,沒錢能這麼臭顯擺?” “這種蛀蟲還當醫生,簡直是置患者利益於不顧!”
畢業小組答辯,寶寶病師弟突然說我們是抄的
畢業組隊答辯時,我作爲隊長闡述完美。 評委們大爲讚賞,打算走過場提個問題就讓我們通過。 “你的這個創意是哪來的靈感?” 我剛要張口,同組穿着卡通T恤的師弟突然扮個鬼臉。 “當然是組長帶我們抄的啦!” 評委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看向我們一臉震驚的研導。 “你怎麼可以縱容自己學生搞抄襲?” 研導還沒來得及解釋,有寶寶病的師弟又掩嘴竊笑。 “那有甚麼,我們師兄和導師天天羞羞地睡在一起,當然甚麼都能做啦!” 我無語。 “胡天天你瘋了?這是我們三年心血,容不得你這麼開玩笑!” 他卻嘟起嘴不高興了。 “反正有我的院長爸爸在,我已經保博了,能不能過答辯又不要緊。 師兄師姐們不會還指望這次答辯畢業吧? 這麼寒酸,真是笑死寶寶了!” 評委們當即宣佈我們畢業設計不合格,全員禁止出門,等候紀檢調查。 我冷汗瞬間流下—— 胡天天自以爲是插進小組的關係戶, 可他不知,剩下的組員,哪個背後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神啊!
用煙花,判了這場母愛無期
癌症名醫姜玉卿接受採訪時,被問到哪個病人印象最深。 她神色一頓,嘆了口氣。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家人。 丈夫來我這時已經晚期,妻子拿着全部積蓄三十萬求我救命。 我不忍心,勸她病人已經晚期,活着更痛苦,不如把錢留給孩子。 她在我門外呆坐一夜,還是聽了進去,放棄治療。 最後據說那孩子很出息,用那三十萬做啓動資金,成了大老闆。” 記者追問。 “那位女士一定很感謝你吧?” 姜醫生卻面色一僵,垂下頭。 “我倒覺得我對不起她,卻無力彌補了。 畢竟......她上週也患癌去世了。 她明明只要三十萬做一場手術,就能活命。 她兒子卻恨她當初放棄父親生命,寧願用三十萬放煙花,也不願借她治病。 她臨終前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要是她兒子聽到,該多好!” 採訪瞬間上了熱搜,所有人都在猜這個老闆是誰。 此時當事人——首富陸挽風正爲養母一句想喫小籠包,親自驅車百里趕往郊外的百年老店。 根本不知道他恨的那個老女人, 早已在一週前,聽着他放了一夜的煙花聲死去......
昏迷時喊了127次我閨蜜名字,這個男人我不要了
等未婚夫做手術,小護士笑着走出來。 “陸先生好逗,麻藥甦醒期半睡半醒時,叫了穆筱野的名字29次......” 我心中一暖,不好意思笑了。 想不到他在那種狀態下還惦記着我。 可下一秒,小護士卻揶揄着繼續, “看來這人真的欠他不少錢—— “因爲他還叫了胡嬌嬌的名字127次,說只要從穆筱野那拿到錢,就馬上風光娶她。” “我猜您就是胡小姐吧? “陸先生一定很愛你,畢竟這種潛意識裏的話纔是最真實的!” 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胡嬌嬌,是我認識十年,發誓與陸挽風不共戴天的閨蜜。 她說陸挽風鳳凰男配不上我這千金,罵我戀愛腦。 陸挽風說她出身底層刁鑽粗野,會把我帶壞。 可他倆如今卻揹着我早已默默許下婚約。 手機響起,婚慶打來確定婚禮細節的電話。 扯了扯脣,我平復好情緒,自嘲開口, “流程不變,只是新娘的名字全部替換。” 既然你們兩情相悅,我何不成人之美? 只是後續陸挽風救命手術的錢,就請新夫人結清吧! ......
年夜飯沒留我位置後,婆家悔瘋了
婆婆請親朋好友喫年夜飯,我忙了一天,張羅了一大桌好菜。入席時,婆婆笑着邀請大家。“我按自家人數擺的椅子,大家隨便坐!”我順勢坐在老公身邊,現場突然陷入寂靜,都看向我。一抬眼,老公的青梅胡嬌嬌站在我身後,正委屈巴巴看着我。原來全場都坐滿了,唯有她沒有位置。我忙爲婆婆解圍。“媽只算自家人的,你是客人,她忘記了也正常。”婆婆卻朝我尷尬一笑。“筱野,是我忘了算你的位置。嬌嬌剛回國,想着她和挽風好久不見,那位置留給他們聊天的!”可桌上連三歲娃娃都有座位,卻唯獨沒算我的。老公陸挽風也氣沖沖把我拎起來推到一邊。“這輩子沒喫過團圓飯嗎?非要搶人家嬌嬌的座位,丟人現眼!”可他好像忘了,我這孤兒,的確沒喫過自家的團圓飯。見我眉目低垂,他又嘆口氣,拎了個塑料凳子扔在門口。“坐這反思一下,一會哪個孩子先喫完,你再坐過去,多餓一會又不會死!”大家彷彿沒看到一樣,重新談笑風生。唯獨爲了這桌菜空肚子忙了一天的我,像個服務生杵在門口,和這一家的熱鬧格格不入。我苦澀一笑——鬧半天,我放棄事業回家伺候陸家五年,最後卻成了那個外人。我起身走出喧鬧,給找了我多次的導師打去電話。“姜老師,國外藍湖考古項目,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