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何來,愛恨難猜
柴可夫斯基國際音樂賽當天,身爲搭檔的男友卻遲遲不見蹤影。 這是我車禍傷手後第一次登臺,爲此我們苦練了整整一年。 開場前一小時,我焦急打去電話,男友承諾: “初雪的藥找不到了,我幫她找出來就去。” 開場前半個小時,他還是沒到場。 我強壓心慌再次撥過去,他信誓旦旦: “她情緒不穩定,我安撫一下,保證趕得上。” 直到開場前十分鐘。 我再次撥去電話,男友徹底變了卦。 “初雪在天台哭着不肯下來,比賽我不去了。” 我死死攥住手機: “我打了三針封閉才能站在這裏。” “你不來,我的職業生涯就全毀了。” 男友冷聲打斷: “大不了轉幕後,但我不能看着初雪去死。” 嘟嘟的忙音傳來,刺骨的疲憊感將我淹沒。 六年的感情,終究比不過他那脆弱的白月光。 舞臺報幕聲響起,我擦乾眼淚,走向了貴賓席。 “陸首席,你之前說缺一個能共度一生的靈魂搭檔。” “你今天陪我彈完這首,我做你的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