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我把他留在海里,我忘了他還在水下
三年前,我將不會游泳的男友丟在海中,毫不猶豫跟着金主跑了。 男友命大獲救,還和江城出名的嬌蠻大小姐結了婚。 而我確診罕見的持續型遺忘症後,記憶每天都在被橡皮擦抹除。 靠着重複性的工作、手機備忘錄和一些堪比幼教的標籤紙,才能勉強適應正常生活。 他們找到我時,我正在父母的小餐館前發傳單。 男人俯視着我,嗤笑出聲。 "陸時晚,你當年爲了別的男人想淹死我的時候多瀟灑啊。" "曾經的陸家千金,現在居然淪落到在大街上賣笑?" 我對眼前的男人和他說的話都沒有印象,耐着性子詢問。 "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男人怒極反笑,將妻子攬進懷裏。 "陸小姐爲了臉面連失憶的戲碼都演上了,不配合就是我們不識趣了。" "我們就餐,兩位,陸小姐可要招待好了。" 我看了眼手機備忘錄,按步驟將兩人迎進門。 "請跟我來。"
陸時晚傅沉舟
曾爲富家千金的陸時晚身患怪病,記憶逐日流失。三年後,被昔日男友傅沉舟攜新婚妻子當衆羞辱,而她竟已完全遺忘過往與愛人。面對洶湧的惡意與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舟舟”,她那被橡皮擦抹去記憶的大腦,究竟在隱藏着怎樣不爲人知的殘酷真相?
酒吧打工上熱搜,頂流親哥氣瘋了
我哥是頂流,全網都羨慕我有個明星哥哥。 可只有我知道,他每個月打給我的生活費只有五百。 我沒問,哥哥十五歲就出來跑龍套養我,那時候我倆喫泡麪都是過年。 現在他站在聚光燈下光鮮亮麗,背後全是還不完的人情債。 我不能再當他的拖累,五百塊我掰成四瓣花。 早飯啃饅頭,午飯喫食堂素菜,晚飯經常省掉。 冬天捨不得買棉服,我就把兩件秋天的衣服套在一起穿。 這個學期的學費沒湊齊,我開始在學校附近的酒吧做服務生。 沒去幾天,我在酒吧端盤子的照片被人拍了,第二天就上了熱搜。 標題寫的是: 【頂流陸時寒的親妹妹深夜混跡酒吧,濃妝豔抹疑似走偏。】 配圖裏我穿着工作服,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 我哥的電話連夜就打了過來: “陸時晚,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我每個月給你打兩百萬,不夠你就說,三百萬四百萬都行!” “再敢去那種地方我打斷你的腿!” 聽着電話掛斷的嘟嘟聲,我徹底懵了。 兩百萬?哥你走的天地銀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