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緣分線偏向她
我天生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線,像老天送的一份禮物。 嫁給陸時洵八年,我們之間那根線始終拴在我手上。 直到那天他加班回來,我無意間瞥見他左手腕多出一根細線。 很淡,幾乎透明,像剛抽出的蠶絲。 我告訴自己別多想,那麼細,說明甚麼都不算。 可一週後,那根線變粗了一點點。 又一週,顏色從透明變成了淺粉。 我開始每天盯着他的手腕看,像盯着一個倒計時。 陸時洵承察覺了我的異樣,某晚抱着我問: "怎麼了?最近老走神。" 我盯着他腕間那根已經變成深粉色的線,問他: "你最近,是不是認識了甚麼新朋友?" 他說沒有,語氣很自然,但那根線在他說話的瞬間,輕輕震了一下。 我笑了笑,沒再追問。 那天夜裏他抱着我睡,我閉着眼,感覺那根線正從他手腕緩緩蔓延向無名指。 而我們之間的紅線,好像比昨天細了一點點。
男友決定陪閨蜜復讀,那京大我自己去上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和男友能穩上京大,閨蜜卻落了榜。 “就差十二分,我不甘心......我要復讀。” 我媽那陣子剛查出病,我天天跑醫院,根本顧不上別的。 陸時洵看了我一眼,主動開口: "我理綜強,暑假我幫她補。" 想着有陸時洵幫忙,我還感激得不行。 從七月補到九月,他們每晚視頻連線到凌晨一點。 他回我消息的頻率越來越低,理由永遠是在給姜語檸講題。 姜語檸開始叫他"洵哥",他管她叫"小笨蛋"。 我以爲跟他說清楚,他就會明白邊界感。 但他只是失望地看着我: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自私?連閨蜜的醋都要喫?” 我一時說不出話,還以爲是自己太敏感。 直到媽媽痊癒出院,我帶着奶茶去圖書館找他們。 意外聽到陸時洵對姜語檸許下承諾: “放心吧檸檸,我已經把京大的錄取名額拒了。” “等我拿到芷伊的密碼,就把她的志願也退掉。” “我們倆陪你一起復讀。” 看着他們頭挨着頭的親暱背影,我默默將那兩杯奶茶丟進垃圾桶。 既然他想留在這個夏天,那我就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