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不解來時憶
母親確診胃癌那天,老公的青梅把狗糧化進母親營養液吊瓶裏。 說喫點雜糧對身體好。 我慌忙衝過去拔掉針管,狠狠將林薇薇推倒在地。 老公皺着眉把她罵一頓,轉頭心疼地給我擦汗: “都急出汗了,下次別自己動手讓我來。” 我剛舒一口氣, 就聽見陸時洺的聲音響起: 【竟然敢推薇薇,必須得給她個教訓】 可他分明沒有開口。 我心頭一跳,以爲是最近懷孕精神緊繃幻聽了。 可第二天我就被未成年小孩推下樓梯,身下瞬間洇開一大片血。 我下意識死死護住肚子,劇痛從腿根和小腹同時傳來。 我忽然想起, 妹妹在河邊意外溺亡前,指責過林薇薇用陸時洺杯子喝水。 父親被精神病撞成植物人前,罵過她把衣服留在陸時洺副駕。 想到這,我看着身下不斷蔓延的血色,寒意從脊背升起。 果斷擬離婚協議,撥通報警電話: “有人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