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安得常如舊
離婚三年後,林見清被陸沉舟用一場大火逼回了婚姻的牢籠。 手持火機的男人聲音冷得像冰:“林見清,你住的這棟老樓一共十七戶,上到癱瘓在牀的老太太下到剛滿月的嬰兒,你要是今天不籤復婚協議,下一秒我就點了樓下堆的汽油桶,這筆人命賬,你要不要算在自己頭上?” 爲了不連累無辜住戶,林見清捏着筆在復婚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復婚後陸沉舟把所有能想到的偏愛都捧到了她面前:把雲城最核心的三層商圈轉到她名下,包下法國整條香水生產線專供她一個人用,甚至連她七年前隨口提過的南極極光旅行,他也推了所有跨國會議安排好了行程。 外界都傳瘋了,說陸總爲了求前妻回頭,幾乎把半個陸氏都堆到了林見清腳邊,是雲城近十年獨一份的盛寵
我願化林中鳥吻秋
我穿成了一本都市甜文里人人喊打的惡毒男配,被強制走劇情。 大結局時,我買兇綁架男主陸時聿的計劃泄露,被按在暴雨裏打斷了三根肋骨。 跪了三天三夜後,是女二霍雲姝把昏迷的我抱去了醫院。 霍雲姝坐在病牀邊,剝着橘子笑: “大少爺,跟我搭夥過日子吧。” 【提示,即將達成配平的圓滿結局!】 爲了從系統的手裏解脫,我答應了霍雲姝。 我們結婚五年,她替我擋過刀,陪我守過靈,在我胃癌惡化吐血時整夜守着。 我以爲兩個被劇情放棄的人,真的寫出了新故事。 直到確診晚期還剩一個月壽命時,我提前回家,撞見陸時聿紅着眼眶,修長的雙臂環着她的腰靠在她肩上: “雲姝,她連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都忘了,我快撐不下去了!” 霍雲姝輕輕拍着他寬闊卻單薄的背,眼神裏多了我沒見過的癡情: “只要你回頭,就能看見我。” “五年,我籤的每份合同,都是想贏給你看。” 我扶着門框淚流不止,胃部傳來一陣痙攣的絞痛。 那我呢? 是不是也只是她不甘心的證明? 腦海中一陣刺痛過後,消失許久的系統再一次出現。 【最後一次提示,宿主是否確定留在當前世界?】
一場舊夢一場空
程嘉寧回國那天,我替她訂了接風宴。 十年前,她拉着我的手說:“我知道你喜歡陸時聿,大膽追他,我支持你!” 於是這些年,他過生日,我籌備。 他熬夜,我等。 他從出租屋搬進新房,我陪着一點點添置傢俱。 上個月,他向我求了婚。 我以爲,她回來得正好,可以親耳聽見這個消息。 可接風宴上,她端着酒杯,眼眶通紅。 “念初,謝謝你替我照顧了他十年。” 我笑了一下:“他是我未婚夫,說甚麼替不替的。” 她的眼淚卻落了下來,“陸時聿,你明明答應過,會等我回來的。” 我猛地怔在原地。 陸時聿沒有看我,抽出紙巾,俯身替她擦淚。 “我記得。” 他把車鑰匙塞給我。 “你先回去,我送嘉寧。我們有些話需要說清楚。” 我仰起臉
全家聽到養妹心聲後,他們悔瘋了
中秋這天,全家坐在一起喫團圓飯。 我照例端着狗盆,蹲在一邊。 媽媽只是掃了我一眼,就滿臉嫌棄地挪開視線。 “好好的人飯不喫,非要喫狗飯,不知道又在耍甚麼脾氣?” 哥哥也點點頭,滿臉不耐: “就是!不就是氣我們當初把你送去女德院學乖嗎?回來就這副死樣子,也不知道裝給誰看!” 爸爸一拍桌子,氣得發抖:“誰也別管她!讓她作!別以爲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就得慣着,這些年都是嘉嘉陪在我們身邊!” 養妹紅着眼眶勸我:“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搶了你的位置,我這就收拾東西搬出去,絕不礙你的眼......” 未婚夫將她護在身後,語氣溫柔:“別怕,有我在,誰也趕不走你。” 而我卻充耳不聞,大口大口把狗飯塞進嘴裏,喫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