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骨藏鋒
她被雪藏二十三年,卻成爲鎮國公府最鋒利的刀。 回府之日,假千金捧來一碗溫補蔘湯,眼底藏着探詢。她轉手倒掉湯藥,將藥方抄送書房,每一道暗流照單全收。太醫斷言她活不過雙十,卻不知這具病骨,早已將整座府邸的脈搏摸清。 當真相揭露時,姐姐跪地喊冤,她用帕子拭去脣邊僞造的血跡,輕聲開口:“姐姐的局,布得太急了。” 弱骨之下,鋒芒自現。
我綁定了謊話成真系統
我綁定了謊話成真系統。但凡我說出的謊話,不論好壞都會變成事實。七歲時,我哥命令保姆把我帶到二十公里外的遊樂園,想把我丟掉。我找到樂園的 NPC,哭着說哥哥走丟了。
前世緘默,此生提筆且作別離
夫君收復六州那年,陛下當殿許他自選恩賞。 滿朝都以爲,他會替守了七年空閨的我求一道誥命。 他卻撩袍跪下,聲音沉穩: "臣請陛下復原鎮北女將沈驚鴻之軍籍,追贈三品官銜。" 金殿譁然。 沈驚鴻,三年前因通敵案被滿門抄斬的罪將。 而我,正是當年親手從請功折上劃掉她名字的人。 那時我怕受牽連,怕蕭家被捲進去,便裝作不知她的冤屈。 可上一世的結局是, 他在沈驚鴻的衣冠冢前跪了整整一夜,回來後再沒看過我一眼。 他不曾怪我,也不曾罵我。 只是此後餘生,他像一盞抽乾了油的燈,再也亮不起來。 他死那年,枕下壓着一封從未寄出的信,收信人是沈驚鴻。 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終究沒能還你清白,來世再償。" 再睜眼,我回到那封請功折送抵案頭的黃昏。 他站在窗前擦槍,問我: "沈驚鴻的名字,你幫我添上去嗎?" 上次我搖了頭。 這一次,我親手研墨,將她的名字寫在了最前面。 "填好了。" "還有,我們和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