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了青梅竹馬蜜月不回來的那天,我的婚姻死了
領證不到一個月,妻子陸明霜爲了青梅竹馬顧星闌取消了我們的蜜月。 “他胃癌惡化了,我得陪他去複查。” 顧星闌去年閃婚閃離,前妻出軌跑了,自己一個人拖着病體過。 我把兩張頭等艙機票攤在桌上。 “他前妻呢?” “人早跑了,聯繫不上。” “他爸媽呢?” “他跟家裏斷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說這話時在換鞋,語氣平靜。 “明霜,我們領證不到一個月。” “所以我說推後,不是取消。” “推後到甚麼時候?” 她沒回我,門關上,人就再也沒了影。 後來她說顧星闌癌細胞擴散了,抑鬱了,需要人陪,回不來。 她每晚隔着一千四百公里發一句晚安,像在打卡。 第七個月,我沒再等那條晚安。 把護照從抽屜裏拿出來,訂了一張去馬爾代夫的單人票。 我不等了,這場婚姻,我替你取消。
霧散時,舟自橫
陸明霜每年11月7號都會請假,雷打不動,連續請了五年。 不說去哪,不接電話,晚上回來身上帶着江邊的溼氣和煙味,指節發白。 可她平時從不抽菸。 我第一年問,她說老同學聚會。 第二年問,她說去辦事。 第三年我沒忍住,偷偷跟了她。 她開車去了城郊一座公墓,擦墓碑,換水,插了一捧白色桔梗。 然後把額頭抵在碑面上,一動不動待了三個小時。 那塊碑上刻着:愛夫楚南星之墓。 我後來問了她發小才知道: “楚南星生前最愛栗子蛋糕。” “他出事之前說好了,立冬那天一起去喫。” “他沒等到立冬。車禍,死在11月6號夜裏。” 她每年11月7號去赴一個赴不了的約,然後把自己在墓碑前抵碎一遍。 而我跟她在一起三年,她連我的生日是幾號都記混過兩次。 白色桔梗的花語是無望而永恆的愛。 這很好,只是你們的世界太滿,擠得我連呼吸都帶着他留下來的煙味。 我把這具困在過去的空殼,原封不動地還給楚南星。 既然你是叫不醒的江上大霧,那我就自己做撥雲見日的風。
女友逼我過閨蜜關才肯嫁我,我不娶了
陸明霜有個規矩,想做她先生,必須讓她的閨蜜們先把關。 第三年紀念日的遊艇派對上,我被迫參與一場針對我的梭哈遊戲。 輸一把,脫一件。 當身上僅剩一件單薄的白襯衣時,她的閨蜜們眼神粘膩地放肆打量。 “霜姐,姐夫這腰腹線條挺惹眼啊,平時沒少解鎖新姿勢吧?” “這肌肉繃得挺緊呢,再輸一把,是不是連裏面那件也要脫給我們看?” 我死死攥着衣角,屈辱得渾身發抖。 求救般看向主位上的陸明霜。 她正低頭細心挑着魚刺,喂進坐在身旁的林清野嘴裏。 聽見起鬨,她輕笑着掀起眼皮。 “願賭服輸,遮甚麼?平時在我牀上不是挺放得開的麼?” “清野斯文,你們別嚇着他,拿他隨便玩就是了。” 我如墜冰窟,看着滿堂鬨笑中被奉爲神明的林清野,心臟像被狠狠碾過。 原來愛與不愛,連衣服的厚度都分得清清楚楚。 我脫下最後一件僅剩的尊嚴扔在桌上。 當着她們的面,毫不猶豫地躍入漆黑冰冷的海水。
斷我香火那天,天下第一仙門沒了山
斷我香火那天,天下第一仙門沒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