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她給我獻上白玫瑰
結婚三年,陸昕瑤從未公開承認我。 只因前男友方宇軒愛她愛成重度抑鬱,死後她怕被罵移情太快,於是我們的婚姻“暫時保密”。 我體面地配合了三年。 直到那天,我被綁匪塞進廢棄工廠,用他們的手機撥通了她的號碼。 她接起來第一句話是:“方宇軒的忌日快到了,你幫我訂白玫瑰。” 我頓了一下,說陸昕瑤,我被人綁架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語氣甚至帶了點不耐煩。 “你又開始了。上次說頭暈我帶你去醫院,檢查結果甚麼事都沒有。” “能不能別總用這種方式引起我注意?” 我聽見她旁邊有人在笑,是她助理的聲音。 “陸總,姐夫撒嬌呢吧。” 她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說:“你要是真被綁架,那我希望他現在就撕票。” 掛斷。 綁匪奪過手機,一聲槍響,我意識徹底渙散。
九分鐘的車程,她用三年都沒開到
結婚三年,我老婆幾乎沒準時過一次。 約會時遲到一小時,電影早已放映過半。 我媽手術簽字她晚到兩小時,說堵車。 我罵她,她還委屈: “我真不是故意的,難道我還能控制路上堵不堵車嗎?” 後來我不罵了。 因爲哥們給我轉發了一條朋友圈。 是她部門新來的男同事程亦辰發的,配圖裏我老婆站在公司樓下。 文案寫着: 【感謝同事幫我送文件,每次都卡在我午休前一分鐘到,真體貼。】 我愣了一下,調出當時的聊天記錄。 同一時間,我發了八條消息問她到哪了。 她的回覆只有一個字: 【堵。】 她的公司離那家醫院,車程只有九分鐘。 她給程亦辰精確到秒,給我媽的命誤差到兩小時。 我關掉聊天框,搜索了我們區的離婚預約排期。 最早的日子是一個月後。 她遲到了三年,我也催了她三年。 這一次,我終於不用催了。
她用一場假刑期,判了我真心死刑
“催眠忘掉一個人需要多久?” 催眠師看着我泛紅的眼,嘆了口氣:“最快一週。” 我躺上椅子,眼淚順着太陽穴滑進頭髮裏。 “那開始吧,我想盡快忘掉我的拳王女友,陸昕瑤。” 戀愛五年,陸昕瑤手機不設密碼,銀行卡密碼是我的生日,每個月工資一到賬就悉數轉給我。 她總說:“我的就是你的,你花錢我高興。” 甚至我被街頭流氓騷擾,她二話不說衝上前去,拿拳頭對上鋼刀。 卻失手傷了人,被判三年。 被銬走時,她還回頭衝我笑: “別難過,我全部身家都在你手上,就當出國玩三年,回來就能見到我了。” 我瘋了一樣跑去監獄看她,可每一次,她都把我攔在門外。 獄警說,她怕我看了傷心,不願讓我探視。 我站在門外,隔着鐵門對她發誓: “陸昕瑤,等你出來,我們就結婚。” 直到她刑滿釋放的前一天。 我去婚慶公司敲定婚禮方案,卻在店裏滾動播放的樣片中看到了她。 視頻裏,她攬住一個男人的腰,笑容溫柔又耐心。 是我這三年在夢裏反覆描摹的模樣。 我這才明白,從頭到尾,沒有騷擾,沒有牢獄。 她只是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陪着另一個他,用一個精心編造的謊言,將我凌遲了整三年。 催眠師的聲音越來越遠。 “十、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