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回來後,老公和兒子失蹤了
和閨蜜旅遊回來後,老公和兒子不見了。 他們的衣物、牙刷、所有生活痕跡,甚至臥室牀頭那張全家福,消失得一乾二淨。 我攥着閨蜜問他們人呢? 她眼神困惑:“誰?你不是一直單身嗎?” 我衝去敲鄰居的門。 他想了想:“你一直獨居啊。” 我打給媽媽,她聲音發慌:“女兒,你哪來的孩子?” 我又聯繫婆婆,她語氣斬釘截鐵:“甚麼兒子,我不認識你,我只有一個女兒。” 巨大的虛無吞噬了我。 回家路上,一輛貨車飛速朝我駛來,我沒來得及躲開。 再次醒來,回到了去旅遊的那天。 閨蜜正往行李箱塞衣服:“發甚麼呆?快收拾,趕飛機了!”
凜冬不候歸人
和我分手五年後,陸星延成了福布斯榜最年輕的科技新貴。 而我,只是個在小城花店裏修剪枝葉的普通人。 直到他的紅顏知己白瑩上了一檔商業訪談。 主持人問她創業初期最正確的決定是甚麼。 她笑得溫婉大方。 “幫陸總優化掉一段不匹配的關係,創業者身邊是不能有累贅的。” 那條訪談視頻爆了,評論區都在誇讚白瑩人間清醒。 深夜,陸星延的電話打到我早已停用的舊號碼上。 見沒有人回覆,又給我的信箱留言。 “初初,她說的那些我全都不知道......我以爲你只是倦了。” “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平靜地刪掉了所有留言。 身後,一雙手將我摟入懷中,“老婆,明天早上想喫甚麼?”
竹馬嫌我話多,陪玩野王卻倒貼十萬求連麥
高考結束當晚,我給竹馬陸星延發了十六條長語音,憧憬我們的畢業旅行。 半小時後,他回了一條冷冰冰的文字。 “你能不能閉嘴?吵得我腦仁疼。” 緊接着,一個陪玩店鏈接狠狠砸進對話框。 “缺人聊天自己花錢點,別來煩我。” 我懸在鍵盤上的手指還沒撤回,“特別關心”的提示音突兀地響了。 照片裏,校花林知夏親暱地靠在他肩頭,背景是喧鬧無比的電玩城。 配文只有三個字:“清靜了。” 原來他不是嫌吵,只是嫌我吵。 我死死咬住下脣,直接點開那個鏈接,砸下重金包了全店最貴的野王。 “我話很多,很煩人,你能受得了嗎?” 語音那頭輕笑一聲。 “你聲音這麼軟,多說點,我愛聽。” 一週後,看着“餘額不足”的提示框,剛想下線。 微信突然彈出轉賬十萬。 陪玩發來語音。 “別斷麥,這是下個月的錢,不夠我再轉。” 我盯着那六個零,倒吸一口涼氣。 等等......到底是誰在包誰?!
他們說我是醜小鴨,直到我變成了白天鵝
我有容貌焦慮,從學生時代開始,大家就公開調侃我是醜女。 經常拿我和校花閨蜜做對比。 甚至把我倆的照片放在一起,開了一個投票帖。 毫無懸念。 醜女榜我第一,美女榜她第一。 我長着一臉雀斑,頭髮是自來卷。 男友陸星延一直安慰我,說這樣的我很可愛。 他說我像只乖順的小雀兒,安安靜靜的,不鬧人。 兩個人陪伴我從陰影裏走出來。 直到開學那天,陸星延買了許初夏愛喝的奶茶,將一堆行李箱留給我。 “晚星,天氣太熱了,我和星延先走一步嘍。” “你也不忍心看着我們兩個冷白皮頂着大太陽曬傷吧?” “反正你都曬這麼黑了,這些行李就麻煩你啦。” 烈日炎炎,我忍着頭暈,大汗淋漓將許初夏的行李送到宿舍。
聽不見那年心動
高考結束的第二天,班主任組織全班同學開志願輔導會。 班級里人聲嘈雜,我有些頭疼便摘了助聽器。 竹馬陸星延正站在不遠處和同學們說話。 “老陸,你不會真要和溫知夏一起去S大吧?” “校花可跟我打聽好幾次你的志願了。” 陸星反問。 “她去哪?” “好像是A大,怎麼想換志願了?” 他沉默了一會,側頭看了我一眼。 “這麼多年處處遷就她,累了。” 我默默翻開自己的志願冊,將劃在S大上的星星劃掉了。
以餘生渡一場重逢
最恩愛的那年,我也只能要求霍明燭拿出生命中的百分之十來愛我。 我腳踝骨裂的時候,她一邊和投資人喫飯,一邊給我升級了病房。 我深夜被混混跟蹤,她在機場貴賓室跟我通電話直到登機。 她反覆說着"我在"。 可她不在,她從來不在。 這次中秋,我想偷偷去見她一面,卻在途中遭遇了車禍。 醒來時全身插滿了管子,肋骨的位置疼得不敢呼吸。 霍明燭趴在牀沿上睡着了,但還緊緊拉着我的手。 真絲襯衫領口歪到一邊,失去了往日的體面。 祕書在走廊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全是焦躁。 他進來輕聲把霍明燭叫醒,爲難地看着她: "霍總,董事會那邊催了三天,我實在是......" 我明白她推掉了多少東西才能在這陪我三天。 所以我把手慢慢抽出來: "你走吧,該忙就去忙。" 她眼眶發紅,交代了一堆話,說到最後聲音發啞,輕輕摸了下我的頭髮。 等病房門徹底合上的那一刻,我縮進被子裏,眼淚終於不受控地砸進枕頭。 霍明燭,我們明明已經用盡全力愛對方了。 可爲甚麼,我還是這麼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