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偏愛給了竹馬,我結婚你哭甚麼?
訂婚宴定在週六,我爸媽從老家坐了八小時火車趕過來。 酒店大堂裏親戚朋友到了大半,女友卻始終沒出現。 我在簽到臺前給她打電話,打到第五通才接。 她說公司臨時有會,讓我先招呼着。 第七通說路上堵車,讓我別急。 第十一通說蘇瑾安的車壞了在路邊等她,她過去看一眼就來。 四十分鐘過去,簽到臺前的名單都翻爛了,她還是沒來。 我撥了第二十五通電話: “沈慕歌,訂婚宴六點開始,六點二十了,你人呢?” 電話那頭嘈雜得很,是醫院的背景音。 “你小點聲,瑾安犯了急性腸胃炎,我正陪他打點滴。” “腸胃炎?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去不行嗎?” 沈慕歌壓低聲音,語氣裏是不加掩飾的不耐: “他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我不管誰管?” “你那邊不是還有你爸媽撐着嗎,先敬酒,我待會兒就過來。” 我看向大廳裏滿臉侷促的爸媽。 他們穿着專門去鎮上買的新衣服,不太自在地跟沈慕歌的親戚寒暄。 我媽看見我,遠遠朝我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我忽然鼻子一酸。 我爸媽坐了八小時硬座,就爲了體體面面把兒子交託出去。 而那個該站在我身旁的人,在陪另一個男人打點滴。 我沒有哭。 走到爸媽面前,彎腰幫我媽把新鞋磨腳的地方貼上創可貼。 然後...
我把期待還給晚風
女友工作忙,手機一直由竹馬替她保管。 她說他是她的助理,替她回消息,省得耽誤事。 起初我只是介意,後來連晚安都不再發。 因爲收到的永遠是: “她在忙,別催。” “這點小事,也要找她?” 戀愛五週年那天,我訂了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 出門前,餐廳卻打來電話,問取消訂位的押金退到哪裏。 我愣住,打開聊天框。 他發來一條語音: “今晚團隊聚餐,我替她取消了。都五年了,沒必要講究這些。” 我給女友打電話,第三遍才接通。 聽完,她只說: “他不知道你那麼在意,明天補過行嗎?” 我還沒說話,她又補了一句: “你別找他,他也是怕我兩邊爲難。” 原來他不只是替她回覆消息。 他還可以替我取消期待,而她覺得,這也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我捏了捏眉心,重新撥通餐廳電話。 “麻煩留一個靠窗的位置,一位。” 那晚江邊有風,渡船的燈慢慢亮起來。 我沒有再等她的消息。 五年前,我在這裏答應和她在一起。 但這一次,我想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