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時,禮貌轉身
我和好兄弟許言澈的生日只差一天。 他在今天,我在明天。 今年,女友沈曼殊提前半個月就神神祕祕地籌備驚喜。 我假裝不知,滿心歡喜地期待着推開門的那一刻。 生日當天,我走進佈置好的房間。 派對是賽博朋克風的,那是許言澈最喜歡的風格。 蛋糕上赫然寫着: “言澈,生日快樂”。 我愣在原地,沈曼殊卻笑着遞給我一個禮花筒: “今天先給言澈大辦,你的明天我再隨便陪你喫個飯補上。” 他們一起切蛋糕,看沈曼殊熬夜剪輯的視頻。 裏面全是許言澈各種角度的笑臉,甚至有許多兩人單獨出去的抓拍。 許言澈許完願,第一個看向沈曼殊: “謝謝,這是我過過最用心的生日。” 沈曼殊眼神溫柔: “你開心就好,準備多久都值。” 我站在人羣外,此刻顯得格外可笑。 第二天,我的生日。 沈曼殊睡到中午才起,打着哈欠抱怨: “昨天幫言澈辦派對太累了,今晚的飯取消吧,我得補個覺。” 從頭到尾,沒提一句“生日快樂”。 我沒有鬧,一個人下樓吃了一碗長壽麪。 二十四歲的生日願望,是終於學會把垃圾留在昨天。
驚鴻不落泥沼
劇組吊威亞發生意外,我和蘇白羽的鋼絲同時斷裂。 作爲導演的妻子楚晚凝,幾乎是本能地衝向了蘇白羽,將他穩穩接在懷裏。 而我重重摔在厚重的墊子上,雖然沒有受傷,卻聽到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楚導還是忘不了初戀啊,連親老公都不管了。” 楚晚凝抱着驚魂未定的蘇白羽,轉頭衝我怒吼: “陸星衍,你鬧夠了沒有!白羽有恐高症,你爲甚麼要跟他搶同一個機位?!” 我從墊子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爲了她的電影夢,我零片酬出演,甚至爲了不影響進度,瞞着她打了三個月的封閉針。 可現在,她連我有沒有受傷都不問一句。 我看着她緊張檢查蘇白羽擦破皮的手指,突然覺得這五年的付出像個笑話。 我笑了笑,把劇本扔進垃圾桶: “這戲我不演了,楚先生我也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