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寄昭昭
爹孃大勝敵軍那日,敵國派了個嬌滴滴的美人使臣來議和。 太子夫君力排衆議,將那女子迎進東宮奉爲座上賓。 入住東宮第二日,她就盜走軍機要密,害我爹孃橫死沙場。 得知真相後,我提着劍要取她性命,他硬生生擋在那女子面前。 “我知昭昭心裏難過想要爲爹孃報仇,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爲了大局你且忍耐幾日,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信了他的話,等他取那女子性命爲我爹孃報仇。 當夜我痛苦買醉,年幼懵懂的小皇妹跑來安慰我, “嫂嫂莫要難過,太子哥哥已經爲你報仇了!” “我來時路過太子哥哥書房,聽到那使臣哭着求饒,大叫着讓太子哥哥饒了她呢。”
破私塾女夫子,竟是棋仙唯一親傳女弟子
師父臨終前,將絕密棋譜留給我,囑咐我需隱姓埋名。 所以我成了破私塾裏一個教孩子下棋的女夫子。 上個月,孩子們說想去參加棋賽。 我翻遍全屋,湊不出十兩,只好抄了一卷師父的手稿,拿到玲瓏棋館寄賣。 可鎮南侯府千金接過棋譜便笑了: “一副窮酸樣,你見過棋嗎?你也配談棋?” 她兄長幫忙撐腰: “一個鄉下來的女夫子,你會教棋?怕是招搖撞騙,騙窮人家的錢吧。” “趁早嫁個農夫吧,生娃做飯纔是你的本分。” 說完,他就聽他妹妹的話,撕碎了我的棋譜。 我看着地上那灘碎紙,沒說話。 這份棋譜,是當今聖上尋遍四海都沒得來的。 陸家本可憑它平步青雲。 如今,卻被他們撕了。 我嘆口氣:一張棋譜,換陸家滿門。 挺值的。
蒲公英飛啊飛,終究飛回到最疼愛他的土地
認親宴上,親生父母把養父母的名字從賓客單裏劃掉了。 他們說養弟心思敏感。 怕他看到那對鄉下夫妻,會聯想到自己曾經難堪的身世,引起抑鬱症發作。 姐姐皺着眉勸我。 “反正我們一家人已經團圓了,今天就委屈一下那對鄉下夫妻。” “我相信他們也會體諒的,畢竟大局爲重。” 我沉默良久,最終點了點頭。 從那以後,父母把本屬於我的留學機會讓給養弟時,我體諒。 姐姐在商業週刊公開採訪裏說只有顧靈均一個弟弟時,我也體諒。 直到婚禮那天,養弟酒後失控。 他穿着伴郎服哭鬧着說我搶走了他的一切,還搶走了他的意中人。 未婚妻陸昭華當着所有賓客的面,直接拽着他進了我們的婚房。 母親追上去,當着我的面把婚房反鎖。 “靈均只是太害怕失去,先讓昭華安撫他。” “你們以後日子還長,你今晚住酒店,別刺激他。” 我在婚房門外站到凌晨。 聽着裏面的動靜漸漸小下去。 臉上的淚也漸漸乾涸。 那一刻,我突然有點想家了。
風起霜降,我與你相別天涯
國慶長假,女友主動要自駕陪我回老家。 相戀五年,這是她第一次陪我回家。 爲此我提前準備要帶回家的東西。 有我媽愛喝的茶葉,我爸的降壓藥。 可臨出發前二十分鐘,她接了個電話。 掛掉後她隨手拔下了車鑰匙。 “今天走不了了。” “庭謙的父母來旅遊,我得去接待他的父母。” 她語氣理所當然,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愣了一下:"可我已經提前和我爸媽說好了。" 她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下次再去也一樣,跟叔叔阿姨說一聲,他們會理解的。" 我看着她急匆匆拿外套的背影,突然想起去年我爸來這座城市看病。 那天下着暴雨,我實在抽不開身,讓她去高鐵站接一下。 她卻皺着眉拒絕:“成年人連打個車都不會嗎?我很忙,沒空。” 後來我爸在醫院住了一週,她連一面都沒露。 而現在,青梅竹馬的父母只是來旅遊,她卻能毫不猶豫地推掉所有行程。 原來她不是不會招待,只是沒想過招待我的父母。 她出門後,我平靜地買了一張第二天飛回家的機票。 既然她的時間永遠留給別人,那我的未來也不需要她了。
重生後,我親手把金榜題名的狀元郎讓給庶姐
上一世,我嫁給一見鍾情的狀元郎,十五年來他對我始終冷若冰霜。 直到庶姐和離歸來那夜,我站在書房外,聽見他低喃: “月瑤......我終於等到你回來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心底藏着的是我那位庶姐。 後來府中突起大火,他毫不猶豫衝進來抱走了被困的庶姐,將我留在大火之中。 我眼睜睜看着他們相擁離去。 燒斷的房梁砸落在我身上,至死他都不曾回頭看過我一眼。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金榜題名這一天。 鑼鼓喧天,身邊丫鬟笑着拽我的袖子: “小姐你看!新科狀元郎裴行舟打馬遊街啦!” 我抬頭,看着馬上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這一世,狀元爺,我不嫁了。
淚眼終究變黯淡
被找回的第七年,我的妻子和家人突然集體看見彈幕。 彈幕字字泣血,控訴我是惡毒真少爺。 爲了自證,我甘願做清俊蒼白的病弱養弟謝玉延的血包, 幾乎抽乾半條命,才換來她們不再百般防備。 直到那天突發大火,徹底封死了二樓。 我抱着被濃煙嗆休克的女兒蓁蓁,隔着防盜窗向樓下呼救。 妻子陸昭華手裏攥着消防斧,親姐舉着水管。 在我絕望的視線裏,她們再次齊刷刷盯着半空。 “昭華!姐!求求你們救蓁蓁!她有先心病,心跳快停了!” 陸昭華看向我的眼神,透着理智與冰冷: “還在撒謊?彈幕已經揭穿了,火是你放的。” “爲了燒死玉延,甚至拿親女兒當擋箭牌,你真是無可救藥。” 親姐附和着冷笑,甚至關小了水閥: “還好有彈幕提醒,你那屋是頂級防火門,根本燒不進去。” “你裝死,不過是想拖延時間錯過玉延的救援。” 天花板轟然砸下,我咳着血嘶吼: “門已經燒穿了啊!” 但她們只是毫不猶豫地轉身,奔向謝玉延那扇完好無損的房門。 懷裏的小身子漸漸停止掙扎,呼吸微弱。 火光中,我緊緊抱着女兒,絕望地一躍而下。 而我的心,也連同對她們最後的期盼,徹底死在了這個深夜。
隱婚老婆爲了兄弟讓我自證清白,我直接離職
兄弟入職了我隱婚妻子陸昭華的公司,在例會上卻突然造我黃謠。 “聽說你手裏那羣女老總每年給你衝幾百萬業績,私下沒少下特殊功夫吧?” “你如果真問心無愧,敢不敢和我互換客戶羣自證清白?” 他眼饞我手裏的大客戶,而要和我交換的,是一個全是殭屍粉和天天投訴的售後維權羣。 我稍有不慎就會被扣光工資。 我剛想拒絕,可陸昭華卻敲了敲桌子,替他拍板: “既然有疑慮,沈湛你就跟薛朗換,自證一下。” “薛朗剛來,這點售後麻煩難不倒你,別小家子氣。” 我看着她昨天還在家裏承諾絕不偏私的嘴臉,突然覺得無比反胃。 她明明知道那個維權羣裏有個極其難纏的刺頭, 卻還是爲了學弟把我推了出去。 同事們竊竊私語,都覺得我這次不僅成了冤大頭,還要背黑鍋。 我深吸一口氣,乾脆地交出了羣主權限。 “好啊。” 他們不知道,我最近認識了那個刺頭, 關係,還挺好的。